危险性,一个弄不好吃下去的人就会死于非命。但逆天改命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回报,不是吗?”
杜永两眼微微放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说吧,您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的炼丹水平怎么样?”许谦益直截了当地问道。
杜永十分干脆地回答道:“应该还不错。虽然可能比不上您,但我的真气胜在持久且稳定,就算不眠不休炼上几天也没问题。”
许谦益猛地拍了下大腿:“好!老夫现在要的就是这个。想要一口气炼化六只蛊王,最关键的就在于时间会很长。或许年轻个二十岁,老夫还能稍微熬一熬,但现在实在是有点熬不动了。这样,咱们来分工一下,你来炼蛊王,老夫负责炼血和药材。届时咱们合力完成最后一步,把这颗在江湖上绝迹了六百年的逆命丹给炼出来。”
“没问题,就按您老说的办。”
杜永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毕竟他这趟来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跟随对方学习医术和炼丹。
正好屋子里那些医书和手札都看得差不多了,也该上去亲自实践一下,说不定还能跟对方学上几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夫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今天先好好吃饭、睡觉、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卯时咱们准点开始。记住,炼丹的时候务必保持心无旁骛,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许谦益伸出手拍了拍杜永的肩膀,随后便顶着两个黑眼圈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
通过几天的相处,杜永非常清楚这位药王对于炼丹的痴迷到了何种程度。
事实上,他并不是贪图那些顶级丹药惊人的效果,而是更享受炼制药材的过程,以及最终成功后带来的满足感。
为了能充分利用六具蛊王的遗骸,许谦益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每天不是在冥思苦想就是跑过来翻阅一些古老的医书残篇。
另外,杜永本人也对这个所谓的“逆命丹”非常好奇,不确定它究竟可以做到何种程度。
是像游戏中的某个道具,吃下去后可以提升属性点并刷新天赋?
还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强化?
无论是哪一个,都意味着这种丹药的效果极为霸道。
就这样,在短暂休息了一天之后,两人在天色刚刚亮起来的时候齐聚药炉的炼丹房。
许谦益直接指着不远处那个大号的真气炼丹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