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也能排进最狠的名单前五。
毕竟对别人恨不算什么本事,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尤其以自身血肉来喂养蛊王,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会死于非命,并且死亡过程极其痛苦绝望,只有那些意志最坚定、对毒功有着某种莫名信仰跟狂热的人才能做到。
更让杜永没料到的是,自己竟然无意之中闯入了百草千虫派的地盘。
不对呀?
药炉和百草千虫派可是隔着好大一座山呢。
正常来说就算迷路也不应该跑这么远。
“喂!你小子吓傻了不成?交是不交赶紧吱个声,老子可没空跟你在这里磨叽。”
辛久当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不认识我?”
杜永好奇地问了一句。
辛久当嗤笑道:“你小子算老几,毛都还没长齐呢,老子凭什么要认识你?”
“原来如此。”
通过对方的回答,杜永终于搞清楚了最后一件事情。
他没有再继续多说废话,而是打开背在身后的木匣,从里边取出一把古琴。
借助内部精巧的设计,木匣两侧很快延伸出四条用于支撑的腿,摆在地上刚好可以作为一个小矮桌使用。
大小刚刚好适合把古琴摆在上面。
躲在迷雾之中的辛久当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他完全搞不明白,对方在这种时候不使用刀剑而是拿出琴来做什么?
但注意到杜永的手指开始在琴弦上拨弄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时,他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些原本受到控制的蝎子、蜘蛛和毒蛇,突然之间就开始像遭遇到某种可怕的天敌一样后退,有的退着退着直接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蛇的反应最为明显,甚至能看出从嘴巴和眼睛里流出的血液。
仔细观察蜘蛛和蝎子,也能看到从它们身上某些地方流出的体液。
毫无疑问,杜永发动了针对这些毒虫最有效、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水滴石穿曲》。
由于没有真气的保护,这些毒虫和毒蛇脆弱的内脏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在共振下碎了个稀巴烂。
那快速、诡异而又高效的杀戮方式,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
因为它就像一道名为“死亡”的波纹,所过之处无论是地上爬的虫子,还是站在树梢上避雨的鸟儿,统统都会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