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他的剑法应该还是相当不错的。
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宝剑就跨越七八丈的距离径直刺向咽喉。
在剑身折射的强烈太阳光照射下,杜永的眼睛被晃得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止于“技”的较量中,这种讨巧的招式无疑能发挥相当惊人的威力,甚至是产生“初见杀”的效果。
可问题是进入“意”的境界之后,一切都变了。
杜永甚至不需要去看,直接闭上眼睛都能够感受到剑意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以及剑本身刺入自己护体真气时产生的阻力。
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释放出强大的至柔之水真气把剑招挡在外面,亦或是干脆让对方的肺结冰炸开。
但他却没有那样做,而是举起手中的筷子轻轻一点。
铛!
一往无前的宝剑瞬间被纤细的竹筷挑了起来,并且剧烈震颤发出鸣响。
还没等项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中的剑就在剧烈震颤中脱手并飞出去好几米远径直插入地面。
整个过程仅用了不到零点一秒。
筷子的前端更是刚刚好顶在胸口偏左的心脏位置。
但凡这根筷子上灌注的真气再稍微多一点点,亦或是把筷子换成利器,他现在心脏应该已经被贯穿,躺在地上血流不止。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
无论是用筷子挑起剑的角度和距离,还是能贯穿护体真气触及到胸口却不破坏衣服,都在展示一件事情,那就是两人之间天堑般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在于真气的多寡,更没有任何武学真意或真魔境的加持,仅仅停留在招式和对于剑这种武器的理解层面。
换言之,杜永把自己的实力限制在了比对方要低得多的层次,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以碾压的方式将其击败。
即便是不懂武功的人眼下都能看出其中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羞辱意味。
“啊啊啊啊啊!!!!!!!”
作为被羞辱的一方,项衡无疑是最能感受到这一点的人,所以他当场双眼充血,如同发疯的公牛一样,捡起掉落的剑便不顾一切地疯狂挥舞,想要把杜永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只可惜,在绝对实力的差距面前,光靠发疯是没用的。
他每一次挥剑,杜永就用手里的筷子将剑挑飞一次,然后用同样的角度顶在胸口靠左的心脏位置。
这一切就好像形成了某种因果定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