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如此的愚蠢。”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韩茗直接将那些贴着“御用”的坛子轻轻一推,任由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大量不同颜色的酒顿时洒得到处都是,顺着地势缓缓流入旁边的池塘。
没过一会儿工夫,里边养的锦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嗨了起来。
看着池塘内那些因为摄入酒精开始亢奋起来的鱼,杜永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没必要那么极端。酒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能缓解压力、调节心情、让人感到开心和快乐是不争的事实。人骨子里的本能就是逃避痛苦追求快乐,酒只是帮助实现这一目的的工具,仅此而已。更何况你不喜欢酒也没必要这么浪费,可以送给那些喜欢的人。正所谓人各有志无需强求。”
韩茗翘起嘴角窃笑道:“你这番话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说的,反倒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老子说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也许是我平日里道家的典籍看的比较多,所以自然而然会站在同样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倒是公主殿下你,明明之前是个谨小慎微隐藏了十几年的人,可是现在却表现得如此真诚、率真、随性,难道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说着,杜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羊肝放进嘴里。
身为一名老吃货,当羊肝进入嘴里的刹那他就品尝出,这绝对是草原上不到一岁的绵羊。
而且采用了北方的烹饪技巧,加入少量淀粉锁住水分,口感十分的嫩滑。
不用问也知道,这道菜就是特地为他准备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谨小慎微的伪装忍耐了十几年,现在终于逃出牢笼获得自由,难道就不能稍微放纵一点吗?另外,我刚才不是说过,从现在开始自己是你的人了,在你的面前我不会隐藏任何秘密。”
韩茗也跟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到金黄色的鱼肉放进嘴里,脸上浮现出无比享受的神情。
杜永见状立马调侃道:“所以你抵达苏州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而是先在城内逛了个遍?”
韩茗俏皮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渍回应道:“人家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既然来到这个天才财富聚集的繁华之地,我当然得好好逛上一逛。对了,那位天魔女陶白不是向来跟你形影不离吗?她今天怎么没有跟来?”
“怎么,你很希望她跟来吗?”
杜永似笑非笑地反问。
“这跟我希不希望没关系,只是有些事情既然注定无法避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