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贤听到这番话后立马摇了摇头:“此言差矣。你只看到了千魔教本身,却忽略了这天下魔道中人可不止他们一家。比如说北岳魔宗,再比如说南方苗疆那些擅长用毒和养蛊的门派,以及很多修炼魔功之人,都有可能被千魔教拉拢或干脆借他们的声威来扩大自身势力范围。所以除了千魔教本身之外,咱们还得小心这些家伙走到一起结成联盟。”
“原来如此。不过许掌门也不必太担心,没有天魔坐镇,这群臭鱼烂虾要是敢闹事,我不介意把他们全部都给杀光。”
杜永抿起嘴角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他在这方面可不像许多名门大派的掌门和弟子有什么偶像包袱,更不会有所谓的手下留情。
不管是谁,只要敢往枪口上撞,他是真的敢屠门灭派直接断了对方的道统传承,使其成为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无数门派之一。
许知贤无疑察觉到了这一点,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两下,轻声感叹道:“苏州有石山派镇守应该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但我们庐山派的处境可就没那么乐观了。”
“莫非江西还有人敢挑战庐山派不成?”
杜永惊讶地挑起眉毛。
昨天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位许掌门的武功有多猛,简直堪称人形战术核武器。
尤其是那一身比熊还要健壮的身体,蕴含着极为恐怖的爆发力。
哪怕是没有真气加成,光靠这身板也能生撕虎豹,把大棕熊捏在手里当小仓鼠玩。
与之对位的真魔境高手仅仅只支撑了不到三百招,就被活生生捶成了四散飞溅的肉酱,简直不是一般的血腥残暴。
许知贤苦笑着解释道:“眼下的江西有两股风头正盛的江湖势力。”
“一个是赣江帮,其帮主吕劲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才三十岁就已经领悟武学真意,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握,但成为宗师只是时间问题,一手秋水剑法更是连绵不绝令人难以招架。”
“另外一个则是幻刀门,其门主廖青崖同样也天资过人,六年前就已经是真魔境的高手,只不过这些年一直也没有跟人动手的记录,所以没人知道他现在武功究竟如何。”
“最重要的是,我庐山派因为内功心法特殊的关系,门下弟子往往饭量特别大,而且还必须大量吃肉,导致日常开销居高不下。”
“再加上最近两年不知道怎么搞的,江西突然崛起了数十家烧瓷的大窑,导致我庐山派名下的瓷窑烧出来的瓷器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