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修炼魔功之人,他可是太清楚深度入魔的人究竟有多么癫狂跟不可理喻。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要么将其打服,要么等待其自己恢复清醒,不然无论开出的条件有多好、多诱人都等同于白费。
“教主还有多久能到?”
邢风下意识攥紧手中残破不堪的断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虚弱。
他是三人中承受正面进攻最多的人,所以自然也是受伤最重的,眼下已经明显有点撑不住了。
薛朗苦笑道:“别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教主向来随心所欲,根本不会被任何事情所束缚,也许他此刻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的表现呢。”
“是考验吗……”
洪升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之色,但很快就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他明白,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自己这些人原本就是被教主无可匹敌的武功强行打服收编的。
如果现在有谁敢临阵脱逃,那大概率会被事后清算死得非常惨。
甚至前脚才开始逃跑,后脚就会被那个从天而降的鬼魅身影杀死。
这也是为什么习惯了自私自利、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魔道高手,到现在连一个敢逃跑的都没有。
即便承受着巨大的伤亡也仍旧在跟这些名门大派厮杀。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杜永突然动了。
只见他不知为何调换了左右手刀剑的位置,随后用承影剑刺向邢风,而斩佛刀则砍向薛朗。
“小心!”
洪升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挥舞禅杖冲上去支援,想要用势大力沉的刚猛招式迫使对方改变方向。
可这一次杜永没有像之前那样闪避,而是操控真气丝线织成了一张网,将禅杖硬生生网住阻挡了绝大多数的威力,随后任由禅杖砸在背上。
砰!
一声足以令大多数人骨断筋折的闷响过后,他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看不见的承影剑直接穿过半截大砍刀锋刃上的巨大裂隙,以一种无声无息又快到极致的方式插入邢风左侧胸口的心脏位置。
这一击虽然并不完全致命,但却无疑对其造成了重创,使得整个人的动作和真气流动也为之一缓。
“这……这怎么可能!”
邢风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承影剑的前端并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