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更不用提一下子来十几个了。
而当地的驻防将军更加干脆,直接说自己得了重病根本起不了床,连来都没有来。
因为洛阳驻军的人数一共才只有五千人,而且会武功军官的比例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即便冲进战场,估计用不了半炷香的工夫也得全军覆没。
就这样,洛阳官府以十分憋屈的方式选择作壁上观。
不是他们不想干涉,而是实在有心无力。
不得不说,这种在你家里打仗跟你有个屁关系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更讽刺的是,无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还是那些莫名其妙家就没了的平民,眼下连一个脏字都不敢骂,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毕竟武功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个世界早已是人所共知的常识。
这一点从历代大部分皇帝往往都是其所处时代最强的大宗师这一点便能略窥一二。
就在整个洛阳城都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位于战场中心的白马寺,正道与魔道的厮杀更是已经彻底白热化。
尽管名门大派一方武学宗师的数量相对较少,像宏真禅师这种老资历甚至得同时对付两名真魔境高手,但却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恰恰相反!
在武学真意的压制下,反倒是那些魔道高手被压制住了。
尤其是他们当中武功最高、同时也是最被寄予厚望的狂人——邢风,愣是在硬拼了数百刀之后仍旧奈何不了杜永。
反倒是杜永手中的斩佛刀正在变得越来越恐怖,每一次挥舞都仿佛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界。
不,不对。
确切地说,刀锋划过的地方就代表着生与死两隔。
那种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与死亡擦身而过的感觉,让邢风感到既惊悚又刺激,甚至不止一次在那种感知错乱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活生生逼疯了。
可他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恐惧,而且整个人的精神还格外亢奋,就仿佛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
“你的刀意和刀法都要突破了?”
邢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人。
杜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不错!我刚刚吸收了你刀法和意境的精髓,再结合自己搜集到的各种刀法和刀意,马上就要踏出最后一步了。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你品鉴一下大宗师赵羽智的惊神刀。因为我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