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面上的事情不必劳烦您出面,我们会自行解决。”
“什么!掌柜一家已经全部遇害了?”
杜永吃了一惊。
孟毅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都死了,而且不少人临死前还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虐待。根据我多年办案的经验,这掌柜应该是家小遭到绑架,所以逼不得已才从了贼。但他显然没料到对方压根就没打算放人,结果才落得现如今这般田地。要是他狠狠心早点报官,说不定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对了,听晁冲的话,客栈的掌柜似乎给您饭里投了毒?”
“嗯,在四喜丸子里加了能让真气流失的毒药。不过他既然是受到胁迫,而且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杜永显然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毕竟他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明白客栈的掌柜只不过是个受到胁迫的可怜受害者。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掌柜刚出去他就会尾随对方先下手为强,起码还能救下几个人,而不是选择留在客栈守株待兔这种保守的做法。
“少侠大度。要知道按照咱们大宋的法度,像这种情况就算掌柜人死了,也要把所有家产变卖了赔给你。既然现在你不要,那这些家产就会分给他的兄弟、侄子。”
孟毅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钦佩。
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位少年宗师似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一言不合就杀人,反倒相当的好说话。
“那就分给掌柜的兄弟和侄子吧。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屋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说罢,杜永冲这位铺头抱拳施礼,随后便打着哈欠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当然,回屋的时候也没忘了顺手把晁冲所佩戴的名剑收走。
这可是最有价值的战利品,起码值个上万两白银,他可不会留给当地官府的差役。
相比之下,第一次亲手杀人的七姐妹、青儿和颖儿则明显亢奋过了头,根本静不下心来,更睡不着,只能先回屋运功打坐。
只有孟毅带着捕快们轻手轻脚地检查尸体,然后命人用大车将其运走,送到距离本地最近的缉捕司衙门去。
像这种涉及到江湖上顶尖高手的厮杀,他们连最基本的尸体处置权都没有,必须要在第一时间上报。
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心惊胆战了一整夜的伙计、客人和邻居这才敢推开门走出来相互打听情况。
紧跟着,同样一夜没睡的孟毅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