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在拜入石山派之前,杜永就已经在老家杀人如麻,甚至还干过灭门这种即便放在江湖上也相当炸裂的事情。
“无非就是稍微改变一下看待生命的态度而已,没什么难的。只要跨过那一步,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杜永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毕竟杀人这种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之分。
尤其是杀多了之后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
只要守好自己给自己画下的那条底线,根本不会有任何所谓的心理负担。
而且在这个充斥着腥风血雨的江湖中,想要做到完全不杀人是不可能的。
就连那些号称秉承“不杀”原则的寺院,也会培养一群俗家弟子来解决自己不方便出手解决的麻烦。
因为如果不杀人就意味着没有威慑力,没有威慑力就意味着别人在对你下黑手的时候可以少很多顾忌。
反正就算失败了也不会死,自然可以大胆地放手一搏。
所以杜永宁愿背负“活阎王”的绰号,也要让所有人都对自己产生足够的敬畏和恐惧。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远处的陶白终于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杀之后,成功抓到对手招式上的破绽,一刀从左肩划过,当场将一条手臂给砍了下来。
“啊——该死!”
喇嘛脸色勃然大变,紧跟着连一秒钟都没有停留,马上撇下所有的弟子转身就要逃走。
毕竟随着晁冲身死,今晚所有的谋划都已经失败了,再留下来除了徒增伤亡之外根本毫无意义。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还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但是很可惜,杜永怎么可能会放走这样一个与自己结下死仇,而且还拥有巨大威胁的敌人。
就在喇嘛施展轻功踩着屋顶瓦片一跃而起的刹那,另外一把魔刀也出鞘了。
只见夜空中一抹寒光闪过,他的一条腿也脱离身体飞了起来,随后整个人失去平衡,径直从高空中跌落。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个只剩下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家伙重重摔在一名弟子的尸体上,哇的一声从口鼻中喷出鲜血。
“就凭你还想跑?”
陶白冷笑着抡起血色魔刀,刷刷两下将仅剩的手脚也给砍了下来。
就在她射出真气丝线想要把对方做成茧的时候,杜永突然开口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