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你问过我了没有?”
杜永站在府衙最高处的屋顶,居高临下俯视着被自己一掌打落到地上正在疯狂吐血的敌人。
透过皎洁的月光,他清楚看到了对方的相貌。
那是一张与中原汉人有点相似,但又略有不同的面孔。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头发只有紧贴着头皮的薄薄一层,而且身上裹着一件暗红色的僧袍,脖子上更是挂着一串用拳头大小人类头骨做成的法器。
如此打扮,基本一眼就可以确认是来自边陲高原之地的喇嘛。
因为出了这一支之外,没有任何佛教僧侣会随身携带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玩意。
而且从大小上判断,这些头骨的主人无一例外都是尚未发育完整的胎儿。
“咳咳咳咳——”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和从口鼻喷涌而出的鲜血,喇嘛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先是用手强行将断裂变形的肋骨扶正,然后才瞪着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高处的年轻身影,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刚才那一掌所蕴含的真气究竟有多么恐怖。
如果不是自己平日里练功刻苦,再加上天赋异禀,但凡换个人来这会儿估计连尸体都剩不下,整个人会直接在半空中爆裂开化作漫天飞舞的血肉。
更可怕的是,除了力道之外,还有一股子透彻心扉的寒气随着掌力进入体内经脉。
此时此刻,身体表面凝结出来的那一层冰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随着内功高速运转将寒气排出,他身上顿时冒出大量白色烟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摆脱寒气入体所带来的痛苦,眯起眼睛试探道:“至阴至柔,气沉如海。你是石山派的若水公子杜永?”
“不错!算你还有点眼力劲。”
杜永微微点了下头,同时有点惊讶于对方挨了自己六成功力的一记观海听涛掌居然没死。
要知道平日里跟石山派师兄、师姐切磋的时候,他一般只用四成功力,就这很多人都有点撑不住。
只有陶白能硬抗八成乃至十成功力的掌法。
尽管他知道杜家是本地的豪族相当有钱有势,但却万万没料到会富有到如此程度。
要知道在古代,唯有土地田产才是最保值、最被看中的资产,没有之一。
一个家族的势力有多大,不是看手头究竟有多少金银财宝、生意做的有多么大,而是要看掌控了多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