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疼!
太疼了!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腰斩在中原被称之为酷刑。
虽然他这辈子还没有切过腹,但总觉得这比切腹疼多了,而且还没有人帮忙介错。
“这……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太田道真挣扎着爬起来,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
“是刀气,父亲!我想我们可能遇到剑圣了!”
年轻的太田道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存在如此可怕的斩击。
“不可能!东国除了今川范忠之外,哪里还有第二个人有资格成为剑圣。”
太田道真用力揉了揉眼睛,试图将这“虚假”的幻象驱散。
可遗憾的是这并非幻象,而是令人绝望的残酷现实。
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之后,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失声道:“完了!全完了!扇谷上杉家完蛋了!我太田家也完蛋了!”
“父亲!别放弃!我们还没死呢!趁现在!我们立刻返回领地,带上所有人逃往伊豆或骏河吧。”
太田道灌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了名将的潜质,立马提出了一个逃亡计划。
毕竟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抱歉,你们恐怕走不了了。”
伴随着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回荡在耳边,父子二人猛然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浅色长衫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对方看上去非常年轻,可能只有十几岁的年纪,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汉人打扮,手里则拎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刀,正是杜永本人。
“若水公子杜永?!”
太田道真立马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连被架空的足利成氏都能知道在近畿一带发生的事情,他这个扇谷上杉家的家宰没理由会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感到震惊和无法理解。
毕竟对方可是宋国人,为什么会选择帮助已经快要成为傀儡的足利成氏?
“没错,是我。”
杜永没有试图掩饰身份,而是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下来。
太田道灌赶忙拔出佩刀将父亲护在身后,厉声喝问:“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物会掺和进来?难道你就不怕得罪幕府吗?”
杜永抿起嘴角忍不住笑了:“幕府?你指那个已经被家臣架空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