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不是那些压根不明白宗师意味着什么的白痴跟愣头青,明白这个称呼意味着对方不管多年轻,都是跟自己已故师父同级别的顶尖高手。
长相清秀的男人苦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而且这位少年宗师不仅刀剑双绝,并且在拳掌、轻功和内功方面也都非常出色,几乎没有任何短板。给,看看吧,我把关于他的战绩都抄录下来带过来了。”
说话的工夫,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起来写满小字的纸张放在几位同门的面前。
另外四个人马上打开凑过来仔细阅读。
结果越看他们就越是感到心惊,越看脑门上的汗也越多。
等全部读完,在场唯一一名女性这才腾的一下站起来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他……他是怪物吗?而且杀中原天子也太过于大逆不道了吧?何其狂妄大胆!”
“这张纸上的内容可信度有多高?”
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眼神中透露出质疑之色。
因为杜永的成长速度和轨迹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以至于从头到尾看下来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假的。
相貌清秀的男人无奈地解释道:“所有这些内容都是我从宋国官方的邸报上抄录下来的,可信度非常高。而且田山持国大人也表示杜永和陶白绝对算得上是极度危险的人物,如非必要最好别去招惹。”
“该死!难道说要当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中条流在我们手上衰落吗?别告诉我你们连为流派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坐在角落里始终一言不发的矮小身影,终于站起来发出了怒不可遏的咆哮。
位于他旁边、怀中抱着一把特别长倭刀的中年男人也跟着附和道:“同意!如果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配得上攀登剑道的高峰。更何况宗师我们又不是没打过,比睿山延历寺的坐主就武功而言不就是一名宗师吗?可他一样差点被我们的刀伤到。”
“那你们俩的意思是……”
女人挑起眉毛震惊不已的注视着两人。
“以中条流的名义送去一份挑战书吧。我们俩挑战杜永和陶白,生死勿论。如果输了,那就是技不如人,起码不会被骂胆小鬼和缩头乌龟,反正不过是一死而已。可要是但凡赢了一场,我们中条流就又会诞生一位剑圣,继续稳坐剑道第一的位置无人能够撼动。”
个子矮小的身影在沉思片刻后做出了最终决定。
而且从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猛然间爆发出在场其他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