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南方的天气在过了年之后往往热得很快。
杜永回到家才住了一个半月,兴宁县的温度就狂飙到了二十多乃至三十摄氏度。
毕竟农历新年原本就要比现代社会所谓的“国际通用历法”晚一两个月,再加上从苏州坐船回来花费的时间,算一算应该差不多到三四月份了。
而两广一带的天气,三四月份就已经相当炎热了。
大片的水田里更是早已种满水稻,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大片,无数农民就带着斗笠坐在田边看着自家的稻子,防止被牲畜或野生食草动物啃食。
要知道这关系到他们半年的收成,没人敢掉以轻心。
半大的孩子们则帮忙放牛、放羊、放鸭子、喂鸡,亦或是上山砍柴、割草,竭尽所能做点什么来补贴家用。
由于年初的时候,杜家招募了很多女孩进入山庄,因此不少家里都得到了一笔外财。
这导致最近一段时间各个村子里婚娶突然变得频繁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随着山庄的建立,兴宁一带终于有了个像样点的江湖势力,一般土匪山贼之流再也不敢轻易靠近,否则就有遭到围剿乃至赶尽杀绝的危险。
事实上从杜永返回兴宁的那一天开始,周边好几个县的山贼和水匪都纷纷要么原地解散销声匿迹、要么蚂蚁搬家去了其他地方,连带着治安情况都迅速好转。
很显然,这就是一名武学宗师带来的威慑力。
甚至都不需要他本人开口说话表态,那些碍眼的东西和人就会自动从视线范围内消失。
当然,杜永对于这些琐事毫不在意。
随着整个山庄的日常事务走上正轨,并且成功举办第一次内部比武选拔出一批人才,他终于决定乘船返回苏州。
一方面是石山派那边有些特殊建筑已经完工,正等着他这个代理掌门去验收;
另外一方面则是季风快要来了,杜永得跟翟承允当面谈谈关于倭国的安排。
除此之外,他还要在临行前纳个妾、在苏州城举办一场婚宴。
总之,新的一年才刚开始,杜永就感觉自己像个上满了发条的机器,永远都有干不完的事情。
不过好在像婚宴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他操心,一切由老爹杜荣负责安排。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适当的时间出现在适当的地方,然后让所有人都看到杜、董两家结成姻亲。
沿着南方密布的河道水网,杜永乘船带上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