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好。哦,差点忘了,这是一份大将军府最近的信息,如果你方便的话就去帮那位大小姐一把。据我所知,她跟你们龙主之间还是有点关系的。”
说罢,青年随手丢下一张字条,随后重新戴上面具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狻猊则捡起字条看了一眼上边的内容,随后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也跟着转身离开。
不用问也知道,就在魏王府邸内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白热化的时候,整个京城其他地方其实也一点都不平静。
各方势力在明里暗里的争斗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缉捕司与赏金阁这场厮杀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但杜永对此明显一无所知。
他眼下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彻底摒弃周围一切的干扰,将自己穿越以来所学会的一切武功发挥到极致。
尤其是许久没有突破的杀意魔刀,竟然打着打着熟练度提升到了lv11,随后就像顿悟了一样,刀法的“技”与“意”都变得越来越凌厉,仿佛蕴含着某种可以劈开一切、斩断一切的规则。
那种感觉非常的怪异且玄妙,就好像能够“看到”和“感受到”对手身上名为死亡的那个点或线。
杜永甚至不需要去观察预判对方的动作,只要朝着这些地方劈下去就能将其杀死。
但唯一的问题是,他现在还做不到能百分之百命中这些不断变化的点与线。
可即便如此,每一次出刀基本都能在这位北岳魔宗的宗主身上砍出一道恐怖的伤口。
眨眼功夫,孟辰身上就多出了大大小小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
同样的,杜永也挨了好几掌,身上的骨头大半断裂,完全靠真气丝线的缝合与固定勉强支撑。
打到这种程度,早就已经完全是奔着要对方命去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留手”。
尤其是孟辰,再也没有刚现身时那股子骄傲、自信和优雅,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他用来束发的头冠已经被杜永一刀劈开,一头黑色的长发直接散乱的披在身后,有些地方还沾染上鲜血凝固成块。
就这副尊容,蹲在路边扮演乞丐都不需要化妆。
不过真正让这位宗主感到心惊的是,伴随着大量的刀伤和失血,体内的血液已经减少了很多。
每当运功从身体其他地方抽调血液的时候,内脏和头脑已经开始感觉非常难受。
这其中以脑袋尤为严重,甚至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