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我现在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而且还能继续跟你拼到最后。”
杜永站直身体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现在终于确认,自己的武功完全有资格与那些老牌宗师一较高下。
就算偶尔遇到一两个打不过的,自保也绝对没问题。
孟辰死死盯着杜永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畏惧、慌乱和装腔作势的迹象。
但是很可惜,这个愿望落空了。
在对方的一只眼睛里,他只看到了如同湖面一般的平静,而另外一只眼睛里则散发着要将自己斩于刀下的杀意。
作为一名曾经跟大宗师交过手的人,孟辰很清楚如果再继续下去,那今天晚上两人必定有一个要死在对方手上。
而且自己死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气势突然收敛了一些,同时开口试探道:“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吧?”
“当然没有。不过只要你还挡在我前进的道路上,那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杜永旗帜鲜明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好!杜少侠不愧是天下间最年轻的武学宗师,果然快人快语。今天算我北岳魔宗认栽,晋王是你的了。徒儿,我们走。”
伴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孟辰连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转身腾空而起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他那位女弟子得到命令后也立马逼退陶白追上去。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得不说,孟辰这种毫不拖泥带水的行事作风,简直就是修炼魔功之人才会有的典型表现。
因为这类人压根不会受到包括道德和礼义廉耻在内的一切束缚,更不会像正常人那样还要考虑是不是丢了面子。
当意识到某件事情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后,要么立刻选择抽身离开,要么孤注一掷选择硬刚到底,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说,修炼魔功的人不会遵守所谓的“中庸之道”,而是更加喜欢走极端。
目送北岳魔宗的人离开,杜永原本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同时感觉全身上下原本就相当剧烈的疼痛变得更疼了。
他之所以没有选择乘胜追击,完全是因为不想跟孟辰拼到最后两败俱伤,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其他势力的眼中。
“小师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陶白一瘸一拐拖着受伤的身体从远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