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们一个赛着一个的不做人,导致平民一提起老朱的后代都恨得牙根痒痒。
韩宋反其道而行之,自己就把自己的宗室人口都给消灭的差不多了,颇有点奥斯曼继承法的味道。
毕竟在这个高武世界,如果皇帝本人的武功不够高,亦或是身边护卫的力量不够强大,其实会非常缺乏安全感。
他们会时刻担心兄弟和长大的儿子们,跟江湖上的武学宗师或真魔境的高手产生交集,然后联合起来干掉自己取而代之。
这其中兄弟的威胁尤为明显。
因为儿子还需要成长的时间,还可以通过分化瓦解的方式让他们相互争斗、彼此牵制。
可兄弟们往往都已经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再加上韩宋从立国到现在就没有一次正常的皇位交替是顺位继承的,导致逐渐培养出类似黑暗森林法则一样的政治环境,甚至干脆形成了恐怖的猜忌链。
对于所有的皇子而言,要么登上皇位,要么被登上皇位的兄弟干掉,没有第三种选择。
杜永和陶白轻轻越过几栋房子的屋顶,在不远处的大殿门口看到三十几个浑身是伤的人正手持利刃拼死抵抗。
在他们身后,赫然站着一名头戴金冠、身着亲王服饰的青年,正是魏王——韩瞻。
这位魏王身后则是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和六七个男童、女童。
很显然,这些女人八成是他的妻妾,而那些小家伙则是他的孩子。
与太子韩允一样,韩瞻长得也相当英俊,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六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即便是在被敌人重重包围马上就要死的时候,他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恐惧,反倒是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摆出一副随时准备玉石俱焚的架势。
光凭这一点,他就要比吴王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王弟,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束手就擒吧,这样对你我都好,别指望秦岭七魔能回来救你了。”
站在不远处的二十八九岁的晋王在一众手下的簇拥下站出来劝降。
魏王冷笑着反问道:“王兄是想要逗我发笑吗?如果是的话,那这个笑话也未免太无聊了一点。”
“怎么,莫非事到如今,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胜算吗?”
晋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着这位野心勃勃的弟弟。
“不,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而不是落在你的手上还要被羞辱。正所谓成者王侯败者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