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压制。
阎晋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不,不对,这不是九圣玄功。应该是你当年撞在大宗师护体真气上感受到了什么,然后自己悟出来某种带有类似效果的武功吧?”
冯常无疑是个非常聪明且博学的人,很快就察觉到对方的护体真气不对劲。
确切的说是没有真正九圣玄功那么霸道,反倒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率先挥舞骨扇发起了攻击。
作为比较罕见的奇门短打兵器,扇子无疑属于那种一寸短、一寸险的类型。
不过冯常的骨扇显然拥有很多功能,不仅在扇骨前端早已磨成了锋利的刀刃,而且末端还延伸出一根足有几寸长的毒钉。
再加上灌注进去的真气,无论是谁挨上一下也绝不会好受。
而且他本人也非常阴险,不断限制对手的活动区域,明显是在给远处的杜永制造射杀的机会。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杜永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果断十分配合的将箭矢瞄准阎晋,顺带着也把游间派搅屎棍也瞄了进去。
因为在他眼里,冯常压根就算不上是什么盟友,反倒更接近于潜在的敌人。
要是能在射杀阎晋时捎带脚将这个搅屎棍给干掉,那自然是最理想不过了。
就这样,原本简单的刺杀变成了一场三方博弈。
阎晋的策略非常简单,那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更多的禁军赶过来反包围,把这些胆大包天的逆贼全部留下。
毕竟校场这边打起来,整个大营应该都被惊动了。
相比之下,冯常策略则是在自己被包围之前弄死阎晋就算胜利。
所以他的招式非常激进且凶残,需要跟时间赛跑。
唯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就是孤零零站在远处的杜永。
对于他而言,这两拨人都是可以打击的对象,根本没必要手下留情。
就在战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血腥,游间派的人开始受伤乃至死亡的时候,冯常终于忍不住大喊道:“你还在等什么?如果再不动手可就没有机会了。”
“哈哈哈哈!蠢货!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他在等着我们两败俱伤,然后连你也一起干掉。现在,我开始相信他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阎晋发出一阵充满讽刺和嘲弄的笑声。
因为如果能在临死前拉着眼前这个超级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