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集体出动杀人放火,然后带着劫掠来的财物和女人扬长而去。
不过太湖八龙很聪明,只在太湖及其周边沿岸一带活动。
从来不敢靠近像石山派这种本地名门大派的势力范围。
同样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官府。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混的风生水起。
但是今天,他们显然遇到了狠角色,对方居然从偌大的寨子门口一直杀进去,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流出的鲜血更是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小溪,将这座岛屿周围的湖面染得一片通红。
不远处的水上甚至还飘着一些破碎的船只残骸和尸体,应该是有人想要乘船逃跑,结果被连人带船一起干掉了。
“啧啧,看来我来的有点晚了。”
面对这种宛如炼狱般的景象,杜永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动容,就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他越过尸山血海来到庞大水寨内部的空旷小广场时,终于看到了还在打斗的几个身影。
其中六个还在硬撑的男人几乎个个带伤,还有两个被废掉手脚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用问也知道,这八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湖八龙。
仅凭一把刀将他们死死压制住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头白发的陶白。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已经如自己所愿,盛开了一朵朵残忍而又美丽的血花。
每一朵都像是精心渲染雕琢上去的一样,宛若寒冬腊月在大雪天怒放的梅花。
很显然,这些血不是随意飞溅上去的。
而是通过恐怖玄妙的武功操控血液飞行轨迹,以神乎其技的方式有意制造出来的。
与此同时,陶白手中的刀也在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光。
每一次挥舞都仿佛在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毛骨悚然的血月。
“小师父,你来啦。”
陶白无疑注意到了杜永的身影,立马停手轻轻甩了甩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嫣然一笑。
杜永扫了一眼周围吐槽道:“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我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连个活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没办法,在山上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自然得杀个痛快才行。不过这太湖八龙的武功好像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要不是得留着他们做茧,估计早就结束了。”
陶白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轻蔑,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