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太子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青年十分自信的回应道:“我非常确定。只要殿下点点头,再给我两天时间安排,我保证这次会面神不知鬼不觉。”
韩允思索了片刻后轻轻点头:“好!那你就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做到绝对保密。”
“明白!”
青年抿起嘴角笑了,随后便转身离开书房。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旁边另外一位幕僚忍不住提醒道:“殿下,翟承允可是个两面三刀到处下注的家伙。他不光跟咱们有联系,同时还跟其他亲王和朝廷势力保持密切合作。”
“孤知道。但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继续藏拙了,必须得冒点险。因为父皇把宋怀派到苏州实际上是一步险棋,同样也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如果京城那边真出了点什么意外,孤必须得到苏州本地江湖势力的支持,否则恐怕连自保都困难。”
韩允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半点情绪,就好像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父亲的安危,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确切的说,如果老皇帝真的遭遇刺杀死了,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会感到伤心。
因为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太子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权力的排他性与残酷性。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他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要么登上皇位成为天下至尊,要么被干掉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就算他本人想要躺平等死,东宫太子党的官员,以及投靠过来的江湖高手也不会允许。
这些人会推着韩允不断朝着皇位迈进,将一切阻碍他登基称帝的潜在绊脚石一个接一个踢开。
更讽刺的是,他那些弟弟身边的人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所以皇位之争从来都不是几个皇子争权夺利那么简单。
而是其背后无数的家族和利益集团在争夺分配权和主导权。
就在太子韩允正式入主苏州城的时候,远在几十里之外的一处深山老林之中,傅朔正坐在一间用竹子搭建起来的简易小屋门口,翻看手中最近一期由朝廷刊发的邸报。
尤其是关于盗圣白玉汤的部分,他都会逐字逐句的反复阅读,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或是兴奋、或是激动的笑声。
作为跟随在杜永身边全程参与了这起震动天下大案的人,这个年轻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他的铁杆脑残粉。
哪怕知道自己被缉捕司盯上只能东躲西藏,也丝毫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