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功,两人仅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穿过城门来到街道上。
与两天前的繁华喧嚣不同,此刻的苏州城就仿佛笼罩了一层阴云。
不管是路上的行人和小贩,还是那些巡逻的衙役兵丁,看上去都给人一种风声鹤唳十分紧张的样子。
就连原本趾高气昂的富商们,行事都变得低调了许多,不再是前拥后簇无论走到哪都带着一大群护院和仆人。
“看来盗圣白玉汤这一闹,给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呢。”陈翠书扫了一眼周围低声感慨道。
“不过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江湖中人和朝廷之间的对抗跟他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关系。人家要是真想偷,那天晚上失窃的可就不仅仅是府衙的库房了。”
杜永不由得感到一阵无语。
尤其是那些家里连几两银子都存不下的普通人跟着害怕个什么劲。
但凡有点身份和地位的人,谁能看得上这点蚊子腿。
一名坐在茶摊上喝茶、吃糕点的老人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刻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以为苏州城的人实在害怕盗圣白玉汤?不,他们实在害怕官府,尤其是弄丢了贡品和税金的官员。据我所知,从昨天中午开始,包括府尹在内所有的官都在变卖家产,以至于牙行的人都要忙不过来了。”
“官员变卖家产?为什么?”
陈翠书一脸诧异的停下脚步。
老人捏了一块千层糕放进嘴里,用略带嘲弄的语气说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怕死、怕抄家灭族呗。他们应该是想要凑些银子尽量把亏空的窟窿补上。你们想想看,连官老爷都被逼到这份上了,其他人怎么可能跑得了。不少当官的都开始宴请城内的乡绅豪族和商人,希望他们能主动慷慨解囊,帮助自己和朝廷度过难关。衙役和兵丁也开始严查进出城的人和过往船只,逮到借口就罚一笔钱,自然闹得人心惶惶。”
“当官的这么搞就不怕闹出乱子来?”
杜永饶有兴致的追问。
“他们脑袋都要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听说才一天的工夫,官府就弄到了十几万两白银。搞不好等钦差来了,他们还真能给这个窟窿填上。”
老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毕竟当官的贪污受贿置办家产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但集体变卖家产凑钱的奇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有点意思。”
杜永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