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眼下苏州城是个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给我呆在山上哪都不准去。”
徐雨琴难得摆出一副大师姐的架势,明显是知道眼下苏州的局势有多么敏感跟紧张。
“唉——师父好不容易不在,又不能下山去玩,这日子真是无聊死了。”
陆宏无奈的叹了口气,两只眼珠子滴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徐雨琴无疑察觉到了这一点,继续训斥道:“天天去青楼,你也不怕死在那些狐狸精的肚皮上。而且也不看看小师弟的武功都已经到了何种程度,要是再不努力点我看你以后怎么有脸当这个师兄。”
陆宏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怕什么。反正师父早就说过,小师弟的天赋迟早要成为大宗师,跟他比武功进步速度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更何况他要是真成了大宗师,我这个当师兄的也能跟着沾点光。”
“呸!真不要脸。”
韩慧怡第一时间对这位二师兄的发言表达了鄙夷。
“哈哈哈哈!脸?那是什么玩意?”
陆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大笑起来。
一旁的郭怀也跟着点头附和道:“陆师兄说的没错,脸面这玩意既不能当饭吃、越不能当银子使,要不要都无所谓。”
“英雄所见略同。小师弟啊,咱们石山派的未来和兄弟们的美好生活可就全靠你了。”
陆宏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拍了拍杜永的肩膀。
“够了!我求求你们有点礼义廉耻吧。”
陈翠书扶着额头发出一声哀叹。
他有时候严重怀疑,自家师父究竟是怎么活到七十多岁,还没有被这俩“孽徒”给气死的。
自己只是帮忙协助管教都经常会感到头疼不已。
至于杜永则在一旁继续输入真气让两个女孩把碗里的饭吃完,顺便欣赏着师兄师姐们嬉笑怒骂的温馨画面。
作为一个在大学寝室待过四年的人,他一点不讨厌陆宏和郭怀这种自来熟从不见外的性格,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
尤其是每次带饭回来,寝室内总是会响起一片“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的欢呼声。
就这样,石山派的一众弟子在谈笑中结束了午餐。
杜永带着两个明显吃撑的女孩返回小院,先传授阴阳调和筑基功,紧跟着再分开传授给青儿一套腿法、传授给颖儿一套掌法。
由于习武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