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整个中原地区的法统,天然就有大义名分。
而且不管成不成,只要让江湖帮派看到缉捕司的惨状,肯定会对这个盗圣白玉汤产生警惕。
到时候一旦发现对方的行踪或是得到什么信息,肯定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告诉缉捕司。
“那咱们就豁出去搏一把!墙上这些字先别动,留着给石山派和张家看看盗圣白玉汤究竟有多么的狂妄。另外给京城的消息也用最慢的渠道,尽量争取一些布置的时间。”
红衣都统无疑是个非常果断的人,立马就下定了决心。
因为他很清楚,要是自己不能拿出行之有效的反制措施,整个东南缉捕司的高层恐怕都难逃问责。
到时候丢掉官位都是轻的,运气不好直接被编入赎罪死士这辈子就完了。
不过正在谋划要还以颜色的缉捕司并没有意识到,胆大包天的杜永在搞完事情之后并没离开苏州城,而是飞跃半个城区落在一处无人的河道码头。
“前辈!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放完火早早撤退等候在这里的傅朔第一时间从藏身地点钻出来,满脸都是兴奋、激动和崇拜。
因为那可是缉捕司东南总衙门!
而且是独自一人,从大门堂堂正正的冲进去杀到尸横遍野,最后临走还在墙上最醒目的地方刻下自己的名字。
这样的事情他以前只在说书人添油加醋的江湖传奇、武林神话故事中才能听到。
可今天不仅亲眼所见,而且还是参与者之一。
如此场景怎么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不热血沸腾。
要不是自己除了轻功之外根本不会其他的武功,傅朔都恨不能冲上去与眼前这位前辈并肩作战,哪怕代价是死也无所谓。
像他这样出身社会最底层的孩子,如果可以在“无名小卒”和“名扬天下”之间做一个选择,几乎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厉害?这才从哪到哪。走!咱们再去苏州城的府衙走一趟。”
杜永伸手轻轻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戴着人皮面具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啊?您……您烧了缉捕司衙门还不算完!”
傅朔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
杜永翘起嘴角冷笑道:“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完了。别忘了我的名号是什么。盗圣!如果不盗点东西,江湖上怎么知道老子的手段有多厉害。怎么样,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偷人钱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