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早上七点多,可沿街的店铺都已经纷纷开张。
各种挑着扁担卖早餐的小贩更是走街串巷的卖力吆喝。
不少人为了图方便,就在路边随意买点包子、豆浆、豆腐脑、炸糕、烧饼、粽子、馄饨等当作早饭。
已经填饱肚子穿着打满补丁短褂的苦力们,则聚集在码头上为刚刚到来的船只卸货。
偶尔还能看到富裕人家的女子手持团扇,在丫鬟仆人的陪同下闲逛,男人则通常拿着折扇与亲朋好友坐在酒楼中高谈阔论。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充满活力,俨然一幅繁荣盛世的景色。
“师兄,咱们咱们今天去哪?”
杜永一边询问,一边感受着周围那种扑面而来的市井气息。
“上次陆师兄带你去了青楼,不如我就带你去见见这座城市的另外一面。”
说罢,郭怀直接转身钻进一条黑漆漆的小胡同。
一行三人在如同复杂迷宫一样的小巷中不断穿梭,很快便来到一栋散发着浓郁酸臭怪味的建筑门口。
向来比较爱干净的杜永立马捂住鼻子,皱起眉头问:“这是什么鬼地方?该不会是鞣制皮革的工坊吧?”
“嘿嘿!不,当然不是,这里是不为人知的地下赌坊。与那些只玩骰子、牌九、麻将、叶子戏的正经赌坊不同,这里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什么都可以拿来赌。跟我来!”
郭怀不由分说第一个带头往里走。
守在门口的壮汉刚想要阻拦,但在看清他的样子后,立马露出讨好谄媚的笑容,弯下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而是常客、熟客。
进入屋子之后,里边是个像当铺一样的柜台,但却没有多少摆设。
郭怀冲里边的掌柜点了下头,随后便径直穿过侧面狭窄的走廊。
跟在他的后面,杜永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平的,而是一条越来越往下的斜坡。
走了大概十几米左右,一行三人便来到光线昏暗黑漆漆的地下。
借助墙上的火把和油灯,依稀可以看到密密麻麻有上百人聚集在此地,那股子刺鼻的酸臭味则是这些人情绪激动之下出汗衣服黏在身上人挤人捂出来的。
“来来来!新一局开始了!这把老子坐庄,就赌老子这只脚上的脚趾是双数还是单数。猜中的赔双倍,猜错的钱全归老子。”
一名相貌凶恶的男人站在台子上声嘶力竭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