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都死了,在发疯之后自相残杀,连一个人也没活下来。吴王希望能跟您做个交易,换取魔刀完整的修炼方法。”
“哼!他想的倒是挺美。不过很可惜,我这门杀意魔刀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练的。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否则继续这么搞下去,真要有人练成了,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说罢,杜永猛然间拔出身后的佩刀,将冲天的杀意灌注其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挥了出去。
王公公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伸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伤口,并且正在不断往外流血。
他甚至没有看清挥刀的动作,更不知道刀锋什么时候从自己的皮肤上划过。
只感觉在冲天杀意袭来的刹那,自己全身上下僵直连动都动弹不得。
那种被摆放在砧板上任人鱼肉的感觉顿时令其出了一身冷汗。
好可怕的杀意!
好邪性的魔刀!
如果这一刀是杀自己的,那在出刀瞬间人就已经死了。
“小师父,要杀了他吗?”
鲜血的出现无疑刺激了陶白的杀戮之心,那张迷人漂亮的脸蛋上开始因为精神亢奋而微微发红。
“看在这顿饭的份上,算了吧。走,我们去找其他的船。”
杜永留下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
只留下王公公一个人坐在原地浑身上下不受控制的颤抖。
尽管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通过诸多渠道了解到这个少年的武功有多么可怕,甚至就连大宗师都对其称赞有加。
可只有在直面杀意魔刀的时候,他才终于理解这种“天下无不可杀之人”的意境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尚未领悟武学真意的江湖高手,在面对这种刀法时压根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问题是杀意魔刀越是恐怖,年轻吴王想要得到的渴望就越强烈。
王公公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主子解释,更不知道该如何奉劝其放弃培养魔刀死士的计划。
不过杜永显然并不关心吴王私下里的小动作。
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对方真要是培养出了一把杀意魔刀,那这把刀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吴王府从上到下屠个遍。
代表皇权的缉捕司非但不会帮忙,还会非常乐意看到一位异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