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指着远处从地平线上出现的码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哈!出来这么久,总算是能回家了。”
骑在马背上的徐雨琴伸了个懒腰,眼睛里透露出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凡是出过远门的人都知道,在经历了跋山涉水和旅途的疲劳之后,没什么比得上返回熟悉温暖的窝更令人感到身心舒畅了。
相比之下,始终一言不发的陶白则明显有点紧张和担忧。
因为她不确定,作为掌门的石山仙翁,是否会承认自己这个练魔刀的徒孙。
至于跟随一路的余长恨,从出京城的大门之后就骑着马独自回老家去了。
就在一行三人来到运河码头将马匹卖给这里的商人,正打算找一个船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艘大船上有人正在冲自己招手。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杜永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公公。
只见这位效忠于吴王的太监摆出一副十分热情的样子招呼道:“杜少侠!我们又见面了。谁能想到当初在县城里初露峥嵘的少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名动天下。我已备下酒菜,能否赏光上来一叙?”
“师弟,这家伙是谁?”
徐雨琴十分疑惑的压低声音询问。
“就是那个在兴宁被师父拍了一掌,然后狼狈不堪逃走的吴王府爪牙。走,咱们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杜永贴在自家大师姐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便施展轻功一跃飞上这艘略显奢华的大船。
之所以说奢华,是因为它完全就是把一座房子建在了船上,属于楼船的一种。
只不过并不是那种用来打仗的,而是供富贵人家出行游玩的。
类似的船只还有江南地区住满青楼女子的花船。
这玩意只能在相对平静的湖面和运河上行驶。
但凡到了水流湍急点的地方,分分钟就有倾覆的风险。
徐雨琴和陶白紧随其后也上了船。
“请坐。”
王公公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抬起手臂指向二层甲板上摆好的桌椅,以及桌子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和酒水。
光从这些准备就不难看出,他对于一行三人的动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因为无论是这艘船出现,还是这些刚做好没多久的饭菜,时间的都卡的刚刚好。
杜永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然后饶有兴致盯着对方问:“这次你们家吴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