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杜永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脑子不太聪明的大小姐。
确切的说,她的名字叫秦贞,是宣府大将军目前唯一的孩子。
“我爹受伤了,听说还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我要去床前尽孝照顾他。”
少女一脸担忧的给出了理由。
听到这句话,杜永立马对其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毕竟平时不管怎么叛逆,出了事情还知道孝顺父母就不算太差。
总比那些爹妈还躺在病床上没咽气,这边就急着争夺家产的白眼狼强百倍。
想到这,杜永立马点了点头:“带上你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跟你后宅的夫人说过了吗?”
“说过了。如果不是府里必须得留个主事的人,娘原本也想跟着一起去的。”
秦贞不假思索给出了肯定答复,甚至还从马厩中牵出了一匹雪白色没有一根杂毛的好马。
余长恨看到这一幕,立马没绷住整个脸都憋得扭曲变形了,好几次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跟这位大小姐实在是不熟,很多话自然也就没办法开口。
反倒是杜永立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提醒道:“我说大小姐,你这是嫌弃自己还不够惹眼吗?别忘了京城眼下是什么局势,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关注。把白马放回去,老老实实骑一匹不起眼的杂色马。”
“为什么不能骑?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秦贞显然爱极了这匹白马,紧紧抱着马头不肯撒手。
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立马凑上去蹭了两下。
“你现在要做的是尽量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京城去探望伺候你爹,而不是弄得人尽皆知。因为在很多人眼中,你就是一个天然的靶子跟诱饵,同时也是大将军的软肋。总之不能骑白马,否则我可不会带上你这么个累赘。”
杜永直截了当表明了立场。
虽然他也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但已经能够想象到这场政治风暴会有多么的可怕。
毕竟连皇帝本人都亲自下场,包括太子和一众高官、勋贵全部卷入其中。
这阵仗任何有点政治敏感性的人都知道有多吓人。
就算最后演变成一场宫变、兵变、乃至皇位更迭,杜永都不会感到奇怪。
“好吧,那我换一匹。”
无奈之下,秦贞只能将心爱的白马送回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