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背后主使者的名字,或者告诉我赏金阁究竟是谁在控制,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杜永毫不客气用看待死人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总是试图通过装笨拙来混淆视听的死胖子。
尽管他很清楚对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半个弃子,缉捕司连抓都懒得抓。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容忍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的红线周围蹦跶。
“您就别难为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赏金阁背后究竟是谁在控制。如果我知道,都不用别人动手,上边就得先把我杀了灭口。至于下达命令的人,我只知道他叫老金。至于年龄、相貌和武功统统都一概不清楚。”
胖子此刻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对于死亡的恐惧。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二位要杀自己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而且搞不好在临死前还会受尽折磨。
所以此刻他的大脑正在全力开动,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摆脱危险的方法。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想想看,如果谁都能算计我之后还能安然无事,而且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岂不是证明我很软弱可欺?在这个江湖上,你可以杀人如麻、可以无恶不作,但唯独不能被当作软柿子。”
杜永此刻就像是一个邪恶的大反派,不断给对方施加从精神到肉体上的双重压力。
尤其是至柔之水真气,对于普通人来说效果基本就跟一台液压机差不多。
只要稍微动点念头,分分钟就能从人体内部将整个肺挤爆。
此时此刻,胖子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窒息感,实际上就是肺泡浸入了至柔之水真气带来的副作用。
陶白也十分配合的拔出了魔刀架在胖子的脖子上,并以一种十分温柔且残忍的动作,轻轻在皮肤表面划出一道道细微的血痕。
由于划开的很浅,所以往往刚见红就会止住血,只在上边留下一条红色的印记。
但真正恐怖的是,这种划痕在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就多出了数十条。
尽管并不是很疼,但却给人一种马上就要被千刀万剐凌迟的绝望。
“您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胖子顿时如同一条死鱼瘫坐在地上,放弃了原本打算耍点小花招的心思。
“既然赏金阁的事情你不能说,不如跟我说说万花楼的情况吧。相信你既然敢冒着生命危险特地跑过来给那位楼主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