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提前预祝师叔和小师妹能够马到成功了。”
说罢,冯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带着二十几个人转身去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埋伏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宫装女子用略带遗憾的语气感叹道:“游间、游间,游戏人间。反正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生生死死、爱恨情仇又何必太在意。我的好师侄,你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她整个人便宛如一只巨大的蝴蝶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群山的尽头。
……
与此同时,宣府城内,随着时间临近中午,补了一个回笼觉的杜永终于起床。
在得知大将军遇到麻烦已经动身前往京城的消息后,他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直接表示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于是乎,一行四人便来到街上的饭馆点了七八个菜。
看着杜永没心没肺的只知道低头干饭,余长恨忍不住低声问道:“我说兄弟,你难道就不担心大将军的安危吗?”
“我不过一介平民而已,担心有用吗?”
杜永当场翻了个白眼。
更何况他跟对方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又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充其量不过是各取所需。
哪怕大将军被问罪下狱要杀头,他也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劫狱。
最多把那位脑子有点蠢的大小姐带走留个后,也算对得起先后两次热情的招待。
“师弟说的没错!这种事情我们江湖中人少掺和。否则你傻乎乎的冲锋陷阵,到时候被人暗算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徐雨琴果断选择站在杜永这一边。
她从小接受师父石山仙翁的教育就是远离庙堂,让那些当官的自己狗咬狗去。
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不灭的王朝。
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两三百年,反正韩宋也总有一天会在一场天下大乱中彻底消亡。
而名门大派只要不乱搞,完全可以传承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之久。
作为中原地区佛教祖庭的洛阳白马寺,从东汉永平十一年到现在,历经了多少岁月,现在还不是一样好好的。
要知道历代白马寺主持的武功都相当厉害,丝毫不逊色于以武僧闻名于世的少林寺。
“我只是有点替大将军感到不值。他镇守宣府那么多年,不光军功赫赫还保一方平安,可到头来却被一个流言逼得只能投鼠忌器。”
余长恨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