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充满无穷变化的剑式就像从天外坠落的繁星,看上去既华丽又致命。
“来的好!”
周不言也随之变招,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冰冷的剑芒就如同白虹贯日,一头扎进漫天的剑雨之中。
短短一刹那,两人便完成了上百次的交锋,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道壮观无比的伞状白色激波。
“这……这是向晴绵雨剑?!不,不对,跟绵雨剑好像还有点区别。”
老人张大嘴巴满脸都是震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在一个小辈身上看到这种消失了接近三十年的剑法绝学。
“向晴?那不是石山仙翁的师姐吗?她还活着?”
旁边一个年纪同样不小的老妪也愣了一下。
由于这位离开中原江湖太长时间的关系,很多人都以为向晴可能已经退隐或去世了。
毕竟石山派的传承方式就是当新掌门继位之后,所有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必须全部离山。
眼下跟石山仙翁一个辈分的同门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不过此刻已经没人在意老妪发出的疑问了。
因为无论是否练剑,所有江湖众人的视线都已经被杜永所展示出来的剑术造诣和剑法变化所深深吸引。
甚至有人注意到他的剑在进攻的时候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刺”。
有时候是快如闪电的突刺,有时候是从刁钻角度递出的毒蛇吐信,还有时候是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啄……
可以说他已经把“刺”在“技”的道路上走到了尽头。
再配合“雨”无孔不入的变化意境,简直令人不知道该如何防御。
这就好像人站在瓢泼大雨中是无法百分百阻止雨点落在自己身上的。
哪怕穿着雨衣、打着雨伞,也会不可避免有水漏进来。
很显然,杜永已经把从大师伯那里学来的绵雨剑和自己创造的极意剑法融为一体,
而且他缠绕在剑身上的至柔之水真气,还弥补了这种以技巧变化为主剑术在威力上的不足。
可以说经过草原之行,杜永在剑上的造诣也在逼近宗师这一水平线。
饶是周不言身为大宗师绝剑的弟子,此刻也被死死的压制住只能穷于应付,不断左支右绌。
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他身上就多出了几个不断流血的伤口,衣服更是变得破破烂烂跟乞丐的衣服差不多。
这并不是杜永的剑刺中了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