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或恐惧。
否则在杀对方徒弟的时候,他就会选择手下留情,而不是干净利落的一刀砍下去。
离开万花楼的地盘,杜永独自一人行走在宣府傍晚的街道上。
就在他打算直接返回大将军府的时候,突然看到在路边一个卖羊汤面的小摊子上,坐着一个身穿墨色长衫的年轻人。
他明明在吃东西,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享受的表情,反倒是给人一种冰冷和强烈的疏离感。
就好像吃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维持生命体征和摄入营养的手段,而非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之一。
而且他进食的时候从始至终都只用左手,右手始终抓着一柄剑,仿佛剑已经与手彻底融为一体不可分割。
那种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的纯粹剑意,让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人都感到如芒在背,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提心吊胆。
“石山派,杜永?”
吃面的年轻人显然注意到了有人在观察自己,抬起头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询问。
“没错,是我。你就是绝剑许柳的弟子周不言吧?”
杜永径直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并且对一旁战战兢兢的摊主吩咐道:“给我也来一碗羊汤面。记得多加点葱花,面条稍微宽一点。”
“少侠您稍等。”
小贩紧张的看了两人一眼,明显是生怕这二位突然在自己眼前打起来。
当然,感到紧张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那些埋伏在周围的缉捕司官吏此刻已经浑身上下开始冒冷汗,赶忙派人跑向衙门向自家都统汇报情况。
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这两个被上边认定具有成为大宗师潜力的年轻人突然开打,甚至是有一方死在另外一方手里,将会引发怎样可怕的后果。
“对。”
周不言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在吐出这个字之后便继续低头吃面,完全没有想要继续交谈的意思。
不过有趣的地方在于,他吃完了自己那碗羊汤面之后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依旧坐在长凳上默默看着杜永吃。
一直等杜永也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周不言才盯着他的佩剑开口问道:“你也练剑?”
“嗯,算是吧。”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同时将一小块碎银子扔给摊主。
“何为剑?”
周不言面无表情的继续追问。
杜永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