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内部人员监守自盗想要趁机平账,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这情况杜永看着感觉那是相当的熟悉。
莫非是因为用了这个名号,所以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总之,他的马甲这下算是彻底扬名了。
街头巷尾甚至有说书人蹭热度,把白玉汤盗窃的过程描绘得活灵活现,简直就跟会法术的妖怪差不多。
盗圣之名更是令无数有钱人闻风丧胆,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黑!太黑了!”
在看完所有邸报上的内容后,杜永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他非常清楚,这些人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栽赃陷害,就是瞅准了白玉汤这个马甲无门无派、背后没有任何靠山,而且本身就是贼不能自证清白,一股脑把各种屎盆子全都扣了过来。
说白了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完美的背锅侠,可得好好充分利用。
毕竟之前那起案子太过于离奇,以至于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可问题是这些家伙也不能逮着一只羊可劲薅啊!
有很多偷窃案件甚至是在一两天之内连续发生的,可距离却差了两千多里地。
这得是什么水平的轻功才能做到日行两千里?
要知道哪怕是在现代社会开车上高速公路,一千公里也得开十多个小时以上。
“师弟,你在说什么黑呢?”
徐雨琴女童一样的小脑袋突然从窗户探了出来,眼睛里透露出强烈的好奇。
她这会儿显然也刚刚洗完澡,换上一套浅粉色的衣裙,头发更是编成了两个小包子用红布裹起来,再配上那张娃娃脸,看上去非常的喜庆可爱。
不得不说,石山派大师姐这副小孩子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具有迷惑性了。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谁会相信里边住着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灵魂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跟杜永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很大的相似性,都是心理年龄远大于实际年龄,所以才会彼此之间相互吸引。
因为要是真换成一个什么都不懂,智力和认知水平完全停留在十二岁的普通男孩,徐雨琴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事就往身边凑,恨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一起。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关于最近几期邸报的内容。”
杜永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栽赃陷害,他倒是不怎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