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皮袄的男人苦笑道:“师父,您就别骂了,毕竟师兄都已经死了。不过鄂拓克诸部想要拥立他的儿子上位,希望能得到您的首肯。”
“无需理会,让他们自己去争吧。记住,身为武者最忌讳的就是分心,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其他地方。来,让为师看看你的武功练的如何了。”
说着,阿木尔猛然间朝自己的徒弟挥出一拳。
穿着皮袄的男人同样挥出一拳迎了上去。
轰!!!!!
当两者碰撞到一起的刹那,整个大殿内就像是被火山爆发的岩浆席卷过一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看来你的内功心法又精进了!用不了多久便能迎来第十次涅槃重生。”
阿木尔发出一阵大笑,显然是对徒弟的武功进度感到非常满意。
“师父,等这次涅槃结束后,我想要南下去中原武林走走看看。”
男人此刻身上的皮袄和裤子已经被焚烧殆尽,只能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
阿木尔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可以!你去中原见识一下那边的高手也好。毕竟中原江湖不比草原,名门大派和各路高手层出不穷,武功路数也是如天上的繁星多不胜数。不过记住一点,就是尽量不要卷入汉人之间的争权夺利与恩怨仇杀。”
“请师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弯下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径直走出大殿。
毫无疑问,草原唯一大宗师阿木尔没有回信、更没有明确表态,直接让原本就十分脆弱的局势变得更加波诡云谲。
毕竟阿剌知院麾下可是掌握着数万骑兵,无论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必须要争取的对象。
于是乎,也先跟脱脱不花两边几乎同时出手,分别拉拢支持阿剌知院的两个儿子。
结果这两个家伙亲爹才死了没几天,就直接召集各自的部众先打起了内战。
不得不说,蒙古人玩的这套游牧民族统治体系简直有毒,整个政治权力结构压根没有一丁点的稳定性可言。
但凡死一个重要点的人物,都得先打几场来决定如何瓜分他留下来的权力、草场、畜群与部众。
当然,这些混乱与战争都跟杜永一行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在穿过茫茫草原之后,他们终于再次看见心心念念的宣府城墙从地平线上升起。
“呼——总算是活着回来了。这趟草原之旅可是要了我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