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
伴随着人群中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现场聚集的围观民众开始陆陆续续地转身离开。
毕竟他们又不是永远也不缺钱花的江湖大侠,还得去干活养家糊口呢,哪里有那么多空余时间可以浪费。
“周不言?我记得这家伙好像是大宗师绝剑许柳的弟子吧?”
徐雨琴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余长恨立马点头附和道:“嗯,没错,我在邸报上看到过他的名字。难怪宣府从上到下气氛都怪怪的,原来是他天天在这里杀人。”
“师弟,你觉得这一剑怎么样?”
徐雨琴将目光投向杜永。
后者在观察了片刻之后脸色凝重地评价道:“可怕!非常可怕!绝情绝意,仿佛要将自己与世界的联系彻底斩断。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会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练剑。而且那个伤口上缠绕的剑气非常特殊,可以阻止伤口的愈合。”
听到这番话,徐雨琴立马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该死!这样的练剑就算天下无敌又能怎么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活着的意义是人赋予的。或许在你眼里的毒药,在别人眼中却是甜如蜜糖呢。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客栈投宿吧。”
就在杜永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检查尸体的人群走了出来,满脸惊讶的挥手打了声招呼。
“杜少侠!你什么时候从草原回来的?”
“胡逐?你怎么在这!”
杜永立刻命令马匹停下脚步,同样也感到十分意外。
因为这个人就是当初在晚宴上当众表演“武公槊法”的军中高手。
正常来说,他应该在大将军府担任军职,可现在却不知怎么的跟缉捕司搞在了一起。
胡逐苦笑着指了指地上那具尸体解释道:“你也看见了,最近宣府的局面有点乱,光靠缉捕司的人已经有点压不住了,我也只能跟着一起来帮忙。”
“有点乱?不就是有人挑战周不言被杀了吗?我记得类似这种江湖恩怨,官府跟朝廷的态度向来是不闻不问。”
杜永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毕竟如果仅仅只是江湖人士比武决斗造成的死亡,如此阵仗明显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仅仅是有人挑战周不言被杀,而是有一股神秘势力在暗中挑唆。才短短半个月的工夫,这位大宗师的弟子就已经杀了二十余人,每一个身份和后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