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由远而近。
大概半炷香左右,四个黑点凭空出现,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里狂奔。
“哈哈哈哈!来了!终于来了!”
阿剌知院放肆的大笑起来,紧跟着命令手下将那只烤羊肢解摆放在桌子上。
没过一会儿,四个黑点就逐渐变成四个骑在马上的身影。
不用问也知道,这四个人正是赶了快一天路的杜永一行。
当看到水源附近有一支人人都有武功在身的精锐骑兵时,他们就已经提高了警惕。
毕竟凡是这种亲兵出现,往往意味着附近肯定有一个地位和权力都极高的蒙古贵族。
要知道在生产力并不发达的古代,想要养一支全体练武的军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们不仅要有良好的习武天赋,而且还要消耗大量的肉蛋奶和粮食。
除此之外,必须提供优厚的待遇保证绝对忠诚。
换言之,养一个这样的士兵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往往都可以养活几十乃至上百名普通士兵了。
如果不是真的有切身需要,没人会吃饱了撑的往这种无底洞里砸钱。
“你就是杜永?”
等四人来到近前,阿剌知院很快便锁定了队伍中那个脸上无须的少年身影。
“没错!你是谁?”
杜永直截了当的反问。
“我叫阿剌知院,鄂拓克诸部的统领,阿斯哈是我的师弟。”
阿剌知院十分干脆报出了自己的名号与身份。
确切的说,他原本就没有任何要掩饰的意思,而是要以一种堂堂正正的方式报仇,让整个草原都知道迫使也先狼狈退兵的汉人少年死在自己手上。
如此一来,他不仅能替师弟报仇,而且还可以获取巨大的个人威望,进而为自己赢得更多的政治筹码。
要知道草原上可从来都不缺少野心勃勃之辈。
与中原一旦建立稳定的统治往往可以让王朝稳定传承一两百年不同。
无论一个外表看似有多么强大的游牧政权,其内部都必然潜伏着各种致命的问题与矛盾。
这也是为何一位强势的领导者一旦死去,亦或是经历了一次惨痛的军事失败,整个政权立马就有原地裂开自相残杀的风险。
因为游牧本身以部落为单位不断迁徙的生活方式,决定了大部分牧民压根没有什么国家概念,只会服从自己部落头人、首领或可汗的命令。
换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