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兄弟如此维护林若愚,林若虚脸上顿起嘲讽之色。
“你们的父亲厉害啊。”
“他厉害啊。”
“他棋高一着,他也买通了那名准备竹签的管事,知道我提前做了记号一事。”
“然后你们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林家三兄弟不语,只是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林若愚。
他们大概能猜到林若愚当年干了什么了?
“狗杂种。”
“你们的父亲就是个卑鄙无耻的狗杂种。”
林若虚突然痛骂了起来,眼中的怨毒也在此刻几乎实质。
他远远的指着林若愚,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他把两根竹签调换了。”
“他把我留有记号的那根长竹签,换成了短竹签。”
“王八蛋。”
“狗杂种。”
“他还假惺惺的让我先抽。”
“让我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主梦。”
说到这里,林若虚突然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再度怒吼道,“林若愚,你说,你说,你说我该不该叛?你说我想不想杀你?”
“你说啊!”
“说!”
“父,父亲。”
林忆苦突然看向了林若愚,问道:“二叔说的都是真的么?请,请您告诉我!”
林忆苦的语气有些失望。
因为在他心中,父亲林若愚一直是个正直的人。
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在四十六年前做出那样卑劣的事情。
就算二叔作弊在前,父亲也没有必须调换长短竹签,更没有必须惺惺作态,让二叔先抽。
他直接抽走二叔留有记号的那根长签,也不至于让二叔恨了他足足四十六年。
“若虚。”
林若愚并未回答林忆苦的问题,而像是小时候一样,喊出了林若虚的名字。
随即抬步,缓缓走向林若虚。
“这件事情,大哥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版本,你要不要听?”
“听,怎么不听?”林若虚冷笑道,“我倒想听听,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又是怎样的?”
“我并未买通那名准备竹签的管事,是他主动找到了我。”
“奉父亲的命令。”
林若愚缓缓开口道,“父亲命他将你作弊一事告诉我,然后让我去第一个抽签,让我直接抽出那根你早已经留有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