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但云锦绣的易容,这楚天真指定没有认出来。
不过,这个抽烟斗的女人,委实目光如炬,难道她跟云锦绣是认识的?
毕竟她那般亲昵的靠着云锦绣,可云锦绣却没推开她。
这委实不像云锦绣的性子。
“你傻啊,这小子早便认出你是小丫头了。”赛西施笑了一声,既然这个叫楚天真的小丫头叫宫云澈,那便是还未认出云锦绣的身份了?真是笨。
“你!”楚天真睁圆了眼睛,果然没有在宫云澈面上捕捉到丝毫的吃惊来。
想到明知自己是女儿身,居然还逼着自己服侍他沐浴,楚天真简直愤恨到了极点。
“宫云澈你这个大色狼!”
云锦绣:“……”
周围寂静无声,银色的穿空船,好似一道流光,滑过。
云锦绣站起身子,走到船舷处,看着空旷辽远的虚空,心思似线,被无声的牵引。
自他离开后,她便再未巧遇过他。
以往,总是蓦然相见,即便难携手并肩,可前冲的征途里,他的每一次出现,竟都是给她带来片刻安宁的。
她更多的把他当做渡口,稍一停靠,便能歇息。
以后的以后,是否都是她一个人?
宫离澈……
云锦绣眸光微缩,心口浅浅的痛。
思念这东西,很奇怪。
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像是积水的池,越蓄越满,直到再也无法承受,满溢出来。
如果愿望能成真的话,她希望,他在未来。
“被姬族盯上可不妙啊。”赛西施靠在船舷处,眼圈萦绕着她美艳的眉眼,使得那张脸,有些迷离。
云锦绣微微偏首看她:“你知道姬族?”
“呵,我那不成器的前夫便是姬族人。”赛西施冷笑。
云锦绣嘴角微抿:“前夫?”
赛西施竟是个已婚女子?
“中荒不似东荒,那里的部族,数的上号的,也堪比君族,姬族是绝对强于君族的存在。”赛西施在船舷上,敲了敲烟斗,“你当我阅人无数,是瞎吹的?”
“说说你前夫好了。”云锦绣看着那拿着烟斗的手,纤长的指尖,涂着豆蔻。
赛西施,美的风尘。
“也就那么一段破事,这世上,最不缺负心汉,遇到痴情专一的,可以偷着笑了。”赛西施勾了勾红唇,“老娘这一辈子,单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