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乡中联络外界,除了最基础由专人所输送的实物信件之外,不可能存在别的办法。
对方能够传递消息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祭司却无法容忍这微小的可能性。
她放下了自己的傲慢与偏见,也放弃了对对方些许的容忍和欣赏,决定将眼前的威胁彻底铲除姬泠音根本反抗不了祭司。
实力的差距太过庞大,那执掌黄昏乡万年的祭司修为自然不是这一世二十岁出头的姬泠音能够比拟的。所以,当祭司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姬泠音根本无从去抗衡,她也根本就没有想过去抗衡。当自己的胸口被某种看不见的物质贯穿时,姬泠音依旧在笑。
“真是果决啊。”
她感慨着,意识开始变得逐渐模糊,但却依旧挺直着身体,凝视着眼前头戴冠冕的祭司。
“这是你的临终遗言吗?”
祭司松了口气,看向姬泠音的眼神有些复杂:“如果你不耍那些小聪明的话,我是能够容忍得下你的。“你怎么就知道这是我的临终遗言?”
姬泠音笑了笑,支撑着瘫软的身体倒在那柜上,仍然不愿意松口。
“你就不想想,这也是我只是我附身的某一个黄昏乡居民呢?”
“我已知晓你的破绽。”
祭司倒是没有继而补刀,对于能看穿她计划之人,决定给予对方一些尊重。
于是,她开口,轻声解释:
“你的眼睛。”
“在和我对话的期间,你的眼眸转变过许多次颜色,从那雾霭般的灰色,转变为如今的灰绿色。”“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便是你附身别人的代价,也是你这份功法无法掩盖的漏洞,当你施展附身能力后,眼眸便会不受控制地转变颜色,变成那浅浅的灰色。”
“如今这灰绿色,则说明了这具身体,是你的真身……”
祭祀顿了顿,像是落下了最后一个棋子般,大局已定地说道: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
“很敏锐的观察能力。”
姬泠音哪怕是此刻支撑着柜才能停止起身体,但还不由得鼓起了掌,展露出笑容地说道:“算你厉害。”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祭司抿了抿唇,像是在为其做最后的关怀,轻声问道,语气倒没有半点要放过姬泠音的意思。“你说过的,黄昏乡的居民在黄昏乡中是无法死亡的,所以说啊,这个人应该算不得是我害死的,毕竞动手的是你,况且他也没有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