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上到战场的丈夫,有着自己的使命,要面临着什么危险。
苏幼卿心有所触般,并没有因为少年所说的话而感到委屈,而是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直到祈安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生硬,才稍微压低了声音,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乖,我马上就回来。”
少女牵起了少年的衣袖,看着上面尚未清洗,带着血污的痕迹,视线下挪,用着期期艾艾的声音说:“能不走吗?”
“怎么了?”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可以带着我一起,我是不会添麻烦的。”
苏幼卿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只是我只是害怕你不回来,将我留在这、 ”你可以说苏幼卿目中无人,行事极端,但不能否认她有着对于情绪极强的观察和判断力,哪怕她不知道如今的局势如何,也能感触到少年心中的那份紧张,担忧。
她的意思有很多种。
苏幼卿害怕祈安将她抛弃,将她孤零零地留在这里,也害怕祈安为了保护她而身死道陨,只剩下她这一个人留在世上,无论如何,她都想和祈安一直待在一起,无论面对怎样的结局 …少女就像是祈安养的宠物一般,担忧着很多事情,所以在祈安临行之前,拽紧了他的衣袖。祈安微微一愣,意识到了苏幼卿的担忧,于是屈下膝,安慰道:
“别怕,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
苏幼卿抿了抿唇:“对不起。”
“怎么突然道歉?”
“因为我是个累赘,那些人是在追我吧?”
从那高上一跃而下时,苏幼卿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可是之前的担忧全都被和祈安一同逃亡的新鲜感冲没,以至于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是多危险的一件事情。
直到之前在山洞中,看到祈安身上的新出现的血痕,少女的心就像是被某些东西刺了一样。那份新奇,那份喜悦还未消散,不过她意识到这是建立在她被保护的很好的前提下,而面对着那些危险的人,只有眼前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少年。
她似乎有些太过自私了。
就像是被牢牢枷锁困缚住的人,如今的一切都只是她能够短暂体验到,而无法长久掌握的。就像是黄粱一梦。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把我交到他们的手里吧,毕那些人的目标是我,而不是你。”
少女低垂下头,小声地说道。
这并非是她的本意。
苏幼卿也在期待一个自由的,无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