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很少,因为她在意的本就不多,所以才会力所能及地向祈安展示。
绞尽脑汁地向祈安分享一些她认为重要的东西。
祈安就这么被苏幼卿牵着走,走到宫殿的大门前,沉重的大门应声而起,不同于外面雕梁画栋的景观,眼前的宫殿反而空荡荡的。
四周的蜡烛在长燃着,铺就着赤红的地毯,四周有红色的纱垂落。
直到如此,苏幼卿才彻底放松,她没有丝毫在意,身体轻轻坠倒,躺在那地毯之中。
红色的裙摆散开,少女睁开眼,看向了站着的祈安,问道:“你要不也躺躺,躺躺很舒服的。”
“你平时也会这么做?”祈安看着那倒在地上的红裙少女,愣了片刻,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举动。
“对啊,宫殿里没人的话,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吗?”苏幼卿回答。
“然后呢?你还会做什么?”
“就一个人坐着呀,还能有什么?”
苏幼卿眨了眨眼睛:“我又没有朋友。”
祈安沉默,打量起周围,看到了远程高台上的座位,红纱垂落,象是高高在上的王座。
他眼前似乎产生了一道画面——
那画面中,身穿赤红色红裙的少女,端坐其上,垂落着眼眸,单手托着腮,孤零零一个人。
没有权力,地位,高高在上,只是一位少女在无端的消磨时间,王座就象是血脉一样,深深地将她定格在了座椅之上,接受着不容反抗的命运。
“你不无聊吗?”
祈安问道。
“还好吧。”苏幼卿挑了挑眉,没有哀怨自叹,只是回答道:“你现在不是在我身边吗?”
“我是说之前。”祈安回答:“你一个人的时候。”
“我习惯了呀。”
苏幼卿有些不解地回答道,不然呢,她还能做些什么?
祈安哑然了片刻,似乎有些理解苏幼卿了,流淌着【红孽仙】的血脉,摊上这么一个老妈,再加之漫长时间的独处,精神若是不产生点问题,那才叫神奇。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祈安都不认为自己的抗压能力能超过苏幼卿。
“你一直傻愣着干什么?”
苏幼卿似乎有些不乐意,她眼前的祈安就这么一直站着,看上去对她有些怜悯?
本小姐需要你的怜悯?
苏幼卿伸出手臂,高高地举向祈安:“抱,这是独处时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