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钦羡之色。
如果真能成为乔教授的开山学生，就算被难题折磨也值了。随后目光落在自己的习题册，突然觉得刷题索然无味。研究中心，全斋。
乔源正打量着坐在对面那位明显有些局促，却要故意摆出一脸满不在乎的普林斯顿博士一一奥斯卡&183;米勒。是的，乔源之前发起的跟普林斯顿数学院博士交换计划，已经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获批通过。并且迎来了首批交换生。
这首批交换生两边各选择了三人。
虽然只是个位数，但在博士阶段的交换生，三人已经是个很大的数字了。
一般来说，年度跨洲博士交换生都是小于两人的。首批合作项目三个人属于卡着上限来的。因为这涉及到双方导师研究方向匹配，签证、资金的落实，以及两边论文进度的衔接。
至于乔源此时只见了奥斯卡&183;米勒一个人，则是因为对方的导师查尔斯&183;费弗曼通过爱德华&183;威腾直接跟他对接过。虽然乔源还没来得及去申请博导资格，但显然普林斯顿那边并不在乎这些。
毕竟奥斯卡的学籍仍在普林斯顿，乔源作为合作研究导师，并不需要博导资格，只要对方认可他的学术能力就够了。“我看你的介绍里，主要研究方向是代数几何与量子场论交叉领域，对吧？”
乔源凭记忆，在脑子里翻出了奥斯卡&183;米勒的资料，随后主动问了句。
“是的。”奥斯卡&183;米勒点头答道。
“嗯，我记得之前有人给我写过一封信，向我发起过挑战？如果没记错的话，也是你吧？”乔源又问了句。
奥斯卡&183;米勒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没敢答话。
他发那封挑战信，是在乔源主持有为集团那场发布会之前。
在爱德华&183;威腾的告知下，他看了那场发布会。甚至还亲自申请参与到对三种算法的测试工作。结果让他绝望。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是怎么能同时在数学、物理、算法领域都获得巨大成功的！
现代科学为什么要细分？尤其是光数学一门学科，就分了六十五个主类，外加五百多个子领域。这也是知识大爆炸带来的必然结果。前置通识需要学习的内容本就太多太杂。
如果在这个阶段不分类，一个人就算花费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有所建树。
这是由人类认知的局限性所决定的。
在普林斯顿验证算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