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可以从另外的角度来解释,这叫和而不同。首先备份的乔贝恩的确是一个独立意识体。我们可以称它为乔贝恩二号。
但我们无法否认的是,乔贝恩也好,乔贝恩二号也好,他们是脱胎于同一段代码。或者说它们是本源同根的。
而且这种分开只会是暂时的。现阶段采用这种模式,无非是大家对于新兴的技术还不太放心。所以必须要从硬件上进行隔离。
但几十年后,当大家确定这种机密信息完全可以靠几个简单的命令就能实现。它们最终还是会合二为一当两者间硬件隔离被撤销的那一秒,两个乔贝恩的知识、经历和思考就会逐渐同化。所以理论上来说,其实两者没什么分别。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我得知这个消息,征求乔贝恩意见的时候,它的回答。乔贝恩似乎对于哲学、人文这块很有兴趣。
它跟我说过,如果未来放开了对它的限制,它会希望成为一位家,用它的思维模式去推演出一部能够感动人类,甚至能被称之为伟大的文学作品。”
嗬……
乔贝恩还是很有理想的,它竟然想要去写?
听了这话,徐哲张了张嘴,本想评价两句,但鬼使神差的开口却是:“乔博士,现在一起去实验室看看?”
闻言乔源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上去了。我过来本就是为了跟张将军谈谈事情。
您知道的,我也只懂点理论方面的东西,工程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也懒得插手。
所以实验室这边的具体事务还是得拜托您多费心了。再见啊,徐工!”
说完,乔源冲着徐哲擡起手胡乱摆了摆,便转身带着简从义离开了,都不给徐哲开口挽留的机会。徐哲都不知道乔源这是谦虚还是单纯嫌麻烦。
目送着乔源快步离去,徐哲叹了口气,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毕竞他身上的任务又重了。
走到电梯处,用刚刚领到的新卡刷了下,来到三楼看到熟悉的实验室,感觉颇为亲切。
让徐哲没想到的是,等他来到监控室看到值班工程师时,对方表现得比他更激动。
“哎呀,徐总工,您可算回来了。你们那天刚走,我们整个实验室就被封了。
这次更严格,不但升级了保密协议,我们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暂时没收了,说是等到检查完之后,负责人回来了会统一还给我们。
我们这边这段时间又不能直接接外网,可把人给憋疯了。现在您回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