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项目干嘛?还不如直接搞物理去。”
骆余馨瞪了乔源一眼,说道:“最多也就是半年时间,这么点时间你代码都没时间敲几行吧?”乔源耸了耸肩,笑了。
“我干嘛要敲代码?敲代码是有为工程师的事情。你忘了我跟有为一直有合作的。
我需要实现某个功能的时候,只需要把需求跟数学原理发给徐工。一般最多一周就有回应。我发现学姐你这是典型的传统学术思维,什么都要自己干。这显然不符合时代了。
这可是个一切都讲究精细分工的时代,我的定位是框架设计师。怎么可能亲自去敲代码?”骆余馨被乔源怼得无话可说。
她还真不知道乔源竞然一直私下都让徐哲在帮他完成构想。
“那你为什么不顺便让有为的工程师顺便把机器字典的工作也做了?他们也有养数学家的吧?”乔源翻了个白眼。
“首先框架是框架,我们的ai未来要推广出去,肯定是需要商业性公司来做的。
就算我打算自己开公司,肯定也要跟人合作。而且要快速占领市场,这个框架肯定是要开源的。这才是互联网时代产品推广的终极奥义。开源意味着不设防,只要能展现出领先的技术优势,就能快速占领市场。
但咱们做的字典那是定义未来人工智能标准的工具。框架推广出去之后,别人想要使用,就必须用我们提供的标准术语库!你觉得这能一样吗?”
说完,压根不等骆余馨反应过来,乔源又继续说道:“其次,智能标准术语库的编纂纯粹的理论数学家其实更为合适。
如果让有为的工程师也参与其中,会夹杂太多的商业性考虑。让技术不那么纯粹。如果为了实现短期目标牺牲掉长远的发展,我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术语标准层必须跟商业框架做彻底的隔离。这也是我一直不让你们跟有为那边联系的原因。尤其是鲁师兄,他带的团队做的工作最重要,如果不是他去美国参加会议,我都不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你想想看,框架开源之后会开放接口,但是他人编纂的术语库肯定没有我们定义的术语库好用。新框架的能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这样等到未来我们的人工智能普及之后,权威术语库始终掌握在我们手上。我们可以提供一个基础版给大家免费用。
但如果要用到高级功能,就需要付费订阅才能支持功能迭代。这样未来还需要愁研发资金吗?用别人的钱,来发展我们的人工智能技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