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帮数学家可能有点什么毛病呢。比如喜欢玩先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戏码。
搞了半天,沉默是表达对报告人的敬意啊!
那就没事儿了!
乔源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文化隔阂的坏处了,差点就搞误会了。
只是乔源觉得数学家们多少是有些矫情了,没事儿沉默个什么劲儿?
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冷场了。
“好了,赶紧做好准备应付提问吧。”爱德华&183;威腾忍不住在旁边又提示了一句。
陆明远说得没错,有爱德华&183;威腾在乔源旁边,多少还是有些用的。
毕竟就算现场没人提问,但主持人会预设安全提问者可是写在会议手册附录里的。
乔源也收敛了心神,爱德华&183;威腾提醒的也没错。
掌声停下没多久,便有一位坐在前排的老者,被主持人点名站了起来,开始提问。
“你好,乔博士。我是汉斯&183;穆勒。你刚才在报告里定义编织密度时,将辫子群生成元αk作用于qu(n)群元素gk。
但标准辫子群是作用于配置空间的,而qu(n)群则属于李群。所以问题是你如何严格构建gk&183;gk的数学作用?
又是如何引入主纤维丛的联络结构?我想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该理论其能否嵌入到现有的微分几何框架之中。”
显然这位穆勒教授虽然的确是主持人之前准备好的安全提问人。
但提出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之前预设好的问题,关于qu(n)群变化与art辫群区别。毕竞新的问题直指乔源之后新增加的内容。
不过这种临时安全提问人临时改变问题并不鲜见。
这位知名的数学物理学家自然是对乔源提出的新理论更感兴趣。
而让乔源意外的是,提问者他并不认识,却似乎听懂了他刚才用中文做的报告。只能说这个老头还真有点东西,i大会上果然藏龙卧虎。
不过这个时候没时间让他去搞清楚这老头是什么来头,立刻开口解释道:“感谢穆勒教授的提问。你指出的关键问题,在于该作用的严格构建。所以我在这里需要强调,我们并非直接定义αk&183;gk,而是通过三个步骤嵌入微分几何框架。
其中第一步就是构造主纤维丛。以粒子配置空间为底流形,p→为结构群qu(n)的主丛;第二步则是定义协变联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