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可程度。如果觉得中文不应该出现在正式演讲中,临时切断信号也是可能的。“我了解爱德华,他不可能给乔源这种建议。”
袁老低声说了句。
乔源的报告两人都认真审阅过好几遍了,甚至还帮乔源做了演讲时的梳理,这个时候听不听自然没什么太大影响。“我知道。这小子胆大包天惯了。不过我觉得威腾教授应该不会在公开场合否认。”
陆明远是真有些头疼。
袁老则开口说道:“认真做学问的人其实胆子大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规则是为学术服务的,而非学术为规则所困”陆明远皱眉,说道:“要不要现在去跟主席沟通一下?”
袁老则老神在在道:“别急,等他来找我们。”
袁老的判断没错,三分钟后本次委员会内的一位亚裔委员已经走到了两人的座位前。
半俯着身子,低语道:“袁院士,陆院士,艾森邦德主席托我询问,乔博士需要补充的内容,是否已经经过二位审阅?”两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由袁老回复道:“是的,我们都已经快速审阅过了,内容经得起推敲。”袁老话音落下,陆明远又在旁边飞快地补充了一句:“请帮我转告主席先生,之前普林斯顿的杜根教授,还专门找了乔源约了最新论文的稿件。但正如刚才乔博士所介绍的那样,目前这篇论文涉及到的新数学概念还没有对应的英文翻译,所以目前只有中文版本。”亚裔委员微微颔首,微笑着说了句:“恭喜,看来今年iu术语委员会工作量可能会很大。”随后便对周围小声道歉后,躬身退去。
陆明远作为乔源的老师也算松了口气。
最麻烦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出现了,接下来就得看乔源现场发挥得如何了。
能不能顺畅且有侧重点的掌控好一场六十分报告会,对于一位二十多岁的首次登场这种大型会议的数学界新人来说同样是种挑战。毕竞数学家同样也是这个世界最为挑剔的一个群体。绝大多数人眼睛里都容不得半点沙子。这也是越是知名的数学家,发言越谨慎的原因。
如果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报告会时因为紧张,又或者其他原因,描述性语言出现逻辑漏洞,甚至一些低级错误,对于学术声望同样是种打击。细节失守,则权威蒙尘。
不过陆明远的担心明显是有些多余了。
只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大场面而生的。
越是关键场合,不但不会因为紧张而出错,甚至发挥的还越好。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