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又感觉很怪异。
似乎是察觉到了此时骆余馨的情绪,爱德华&183;威腾扭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电脑屏幕:“论文已经下载好了,我想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麻烦你先帮我把综述整理出来可以吗?”
“好的,威腾教授。”
楼下,乔源正在梳理今天晚上做报告时的文章。
他的在线六十分钟报告被安排在今天晚上十一点十分左右。基本上就是在颁发完菲尔兹奖之后。没办法,不去费城又要在大会上做报告,时差这东西就是避不过去的坎。
虽然他不太在意这些,但不管是老师还是袁老都很在意。
袁老刚刚还专门发来了消息,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要控制好时间。
因为报告时间卡的很死。六十分钟还包括了提问环节。
按照以往的惯例,乔源需要把他想要讲的内容用四十五到五十分钟左右,清晰的表达出来。然后留给现场的数学家们十到十五分钟左右的提问时间。
要知道这种规格的大会可不存在什么讲上瘾了,多讲几分钟的情况。
如果是现场演讲,主持人很可能会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或者直接关闭麦克风。
做线上报告就更简单了,可能被直接掐断信号。
因为在数学家们看来,这种层级的会议上作报告,一旦超时就代表着不专业,是在耽误会议现场所有人的宝贵时间。哪怕作报告的是菲奖获得者。
这就要求报告人要对自己的稿子非常熟悉,甚至需要控制语速。
用袁老的话说,需要细讲的部分,可以稍微放慢语速。需要强调的地方,可以顿上几秒。
至于不太重要的部分,最好是飞快的念过去……
甚至老人还给他传了一份亲手做了标注的演讲稿。
当然乔源没跟袁老说其实他的老师昨天也给他传了一份。因为同一份演讲稿,两人标注的重点还都不太一样。颇有种自家孩子明明已经成年了,但父母还是总觉得这小子什么都不懂的感觉。
说心里话,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对于乔源来说,都已经快成一种负担了……
毕竟他从小到大可都不是那种老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