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于是在周六晚上,鲁承泽趁着乔源回办公室的时候,专门找了过去。
“鲁师兄什么事儿啊?”虽然感觉有些累了,不过对师兄乔源还是如之前般热情。
鲁承泽先是把门关上,才开口问道:“我发给你的周教授的那两篇论文你看了吗?”
“只看了一篇,就是他的杰青资助课题那篇。听骆学姐说他这篇论文的收敛性验证部分还是周顺义带的博士生写的?”鲁承泽点了点头,开口答道:“嗯,这不是什么秘密。”
随后一脸正色的问道:“不过你确定明天真要在做完报告后提这篇论文?”
“放心吧,鲁师兄,我已经仔细看过论文,找好切入点了,保证让你满意。”
鲁承泽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来的数学家规格太高了,你是不是……”乔源直接打断了鲁承泽的话,连连点头道:“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鲁师兄。那这样吧,看在鲁师兄的面子上,我就只提一句。”“啊?”
“好了,鲁师兄,我得赶紧先回去了。骆学姐还在研究中心外面等着我呢。
要是走得晚了,万一等会哪位大佬又想起我了,再聊一会,今天晚上又要晚睡了。
早上陆院士可是专门交代过,我今天要早点休息。为明天养好精神。赶紧闪人吧,师兄。”“啊?那……好吧。”鲁承泽点了点头,他开始有些羡慕乔源的酒脱了。
这家伙怎么就能做到如此淡定的?
当然担心的也不止是鲁承泽,等乔源冲出研究中心,上了车后骆余磬也忍不住说了一句:“鲁教授这时候找你是因为你想在研讨会上找周顺义麻烦那事儿吧?”
乔源点了点头,毫不避讳的答道:“嗯呐。”
“他说什么了?”骆余罄又问了句。
“他就说加油啊!还说相信以我的能力和情商,肯定能找到平衡点,完美的处理这件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