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谢青禾回来了。”
“她竟然还回来,那得成什么样子,整日打打杀杀,哪有女人样。”
“听说她脸受伤了,如今这场合怕是不敢出来了吧!”
“我要是她我就不出来,没得丢人。”
皇帝在宫中设宴,给北疆归来的将士接风洗尘,宴请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
少女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冷不丁旁边传来一句。
“非议侮辱朝廷命官,可是犯了律法的哦!”
众人齐齐的回头,只见一个圆脸的姑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林婵,你吃饱了撑的管我们。”
“我们不过说两句闲话而已,怎么就非议朝廷命官了。”
被人指责,林婵也未见恼意,她挑了挑眉,“你们真是后宅待久了,眼睛瞎了,心也盲了。”
“去岁谢姑娘已经被皇上封了五品的将军,你们侮辱谢姑娘,便是侮辱朝廷命官。”
“我有说错吗?”
那些姑娘彼此对视一眼,显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情,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有人不服气的说道:“她整日混在男人堆里,谁知道她这将军怎么来的。”
“没错,她上阵打仗还不是靠着谢家,没有谢家,谁知道她是谁。”
抱团的闺秀交换眼神,眼中满是鄙夷。
林婵的缓缓的收起了笑意,她端起茶杯,起身,走到了刚刚说谢青禾混在男人堆里的那个姑娘面前。
那姑娘看见林婵,满眼警惕,“林婵,这里是宫宴,你要干什么?”
“洗洗你的脏嘴。”
林婵毫不犹豫的抬手,将茶水尽数泼在了那姑娘的脸上。
“谢青禾带着谢家军破蒙族军队,生擒敌方王子的事情去岁邸报上写的清清楚楚。”
“你们是眼瞎吗?”
“你们在这里指责谢姑娘军功不实,是在怀疑皇上的英明了?”
“但是你们别忘了,若是没有如谢姑娘一般英勇奋战的边关将士,你们哪还有机会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蔑功臣。”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说完,原本还闹哄哄的宫宴霎时间静了下来。
此时皇上还未入席,各家夫人们在寒暄,冷不丁声音被压了下去。
林婵的亲娘转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她刚要伸手去拉林婵,却听见对面男席上响起一道叫好声,“好,阿婵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