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出了门,便被守在门边的婢女带着来到了一栋二层小楼,他登上楼梯。
“金爷。”
“方公子。”
金爷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剑眉星目,身材魁梧,看向方然的眼中带着一股精明的锐利。
“你可是给我带了一个烫手山芋。”
“金爷,姜南绝对不是烫手山芋,而是可以招财的金疙瘩。”
“招财?”
金爷嗤笑一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若他能招财,我这一间金银通算什么?”
“金爷,姜南如今虽然落魄,姜家也离开了京都,但是他好歹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乃是谢家之人。”
“这层身份若是利用好了,那金爷一直顾虑的事情就有了解决之道了。”
方然笑的笃定。
金爷挑了挑眉,视线从方然身上划过,落在了小楼外边的池塘处,那里水汽氤氲,招待姜南的地方就在那儿。
他眯了眯眼。
方然看见金爷这番模样,心落定了一半。
他不知道金爷的来历,但是能在京都开起来这么一间赌坊,背后必定有势力。
只是那背后之人藏得极深,就算金银通有麻烦,被人找麻烦,从未有人露面解决。
他在赌,赌金爷会用姜南,而且还能借此搭上谢家,利用谢家的名声做庇护,这对金银通来说百利无一害。
“你似乎对我很了解?”
半晌,金爷转身,看着方然,“我记得,你在我这里欠了五千两赌债。”
方然听着金爷轻飘飘的话,心下一凛,急忙说道:“债务归债务,此事是我想要替金爷分忧。”
“二者绝无混同之意,还请金爷明鉴。”
“呵呵!”
金爷低低的笑了出声,“便是混同也无不可,若是姜南可用,五千两债务方公子不必还了。”
“我还会另外给方公子五千两,全当作方公子的感谢。”
方然大喜,急忙道谢,“多谢金爷。”
金爷淡淡一笑,“就是不知道方公子想让我怎么用姜南?”
“此事我已经为金爷想过了。”
方然见金爷这个态度,心下大定,侃侃而谈,“金爷可以聘请姜南在金银通任职,若是衙门还来找金爷的麻烦,直接将姜南推出去便是。”
“但姜南此人有些假清高,若是金爷信得过我,我愿意从中说和姜南,帮助金爷利用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