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祝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向莫凯问道：「陈砺舟总监最近有联系你预约下一次的咨询吗？」
莫凯兴奋的眼神很快冷却下来，转换到工作状态：「有的。」
手头只有一个来访者，莫凯早把和对方的聊天记录烂熟于心：「他说是最近有些比较急的工作要先处理，大概时间会预约到这一周的后半程。」
南祝仁闻言点头：「那差不多就是这次宣讲之后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公司的落地窗，滤去了凛冽，只留下一层柔和的暖光。
映出细碎的亮斑。
位于写字楼中层的大型会议室门口，已经能看到零星堆放的物料，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设备调试声。
上午九点，项目组的其他人已经就位，开始在会议室里面布置现场。
两个咨询师将会议室里的桌椅摆放整齐，调整好间距，又在每张桌子上都放了笔记本和签字笔；硕士们调试着投影设备、话筒和音响，反复按压开关。
前一天在定下计划之后，重晖就和r部门提前沟通好，在公司的各个部门群里发了通知。
「踏、踏、踏、踏—
」
稀疏的脚步声很快响起来，参会人员以部门为单位陆陆续续到场。
虽然通知说得热闹，r部门还反复提醒，通知群里面「收到」的回复也很勤快。
但来参加的人大多脚步拖沓，还有些是被部门主管硬拉来的。
此时距离今天的宣讲开始只有十分钟。
有的人慢悠悠地走进来，径直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滑动屏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有的人则和身边的同事并肩走进来，带了全套的办公设备，直接借着会议室继续处理工作的事情；
还有的人落座之后打量一番，虽然看似配合地打开了桌面上的签字笔和笔记本，但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想来是已经神游天外了。
没过多久，师楚欣和r总监也来了。
「这位————老师。」师楚欣在会议室里面扫视一眼，选定了ep项目组里面打扮最为成熟、但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岁上下的咨询师，问道，「大晖和南师弟还没来吗？」
「哦，师老师啊。」成熟咨询师答道，「重老师和南老师还在最后整理内容，马上过来。」
师楚欣闻言不由小声抱怨：「搞什么————这么大阵仗，结果他们还没来吗。」
提前十分钟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