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和家庭?」
「一般来讲,关注家庭的话————应该是爱」驱动的?工作的话,则是————
焦虑?」
作为一个暂时没有这两种责任压力的人,莫凯竭力地描述自己对二者的理解。
「感觉它们更多都是靠著情感驱动的吧?」
这是一个相当好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南祝仁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却不是因为莫凯这个问题问得好,而是因为来访者的情况。
「因为代偿」。」
莫凯一愣,这个词在刚刚也出现过一次:「和他拆我的原子笔是一个性质的?
」
南祝仁点头:「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个来访者现在的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
「工作、家庭,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办法去承载情绪,但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南祝仁伸出双手,比出一个方块的形状。
「它们能够成为一个对抗内在【解离】、锚定自我存在的外部秩序框架」。
」
莫凯眨了眨眼睛,没能够第一时间理解。
南祝仁继续解释:「【人格解离】患者的情绪感知能力虽然暂时被屏蔽了,但他们的理性认知与社会规则的内化是没有受损的。这也是他们自知力依旧正常的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大脑仍能清晰运转,判断工作是生存的基础,失去则会陷入生活混乱」、维护家庭关系是社会认可的价值,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让原本的生活崩溃」。」
「这些判断无关等情绪,更像是刻入生活的行为指令」
—」
南祝仁做出一个比喻:「就像一台剥离了情感程序却仍能按代码运行的机器,他们明确知晓该做什么」,便会机械且精准地执行。」
「比如按时打卡上班、照顾孩子、慰问父母,这些行为无需情绪驱动,仅凭长期形成的理性认知就能维持,而背后隐藏的核心需求,是让生活保持社会认同的正常」。」
南祝仁改变了手势,让左手在胸前平摊。
「这是外层的逻辑。」
随后南祝仁又把右手放在左手下面,握拳。
「这种执著更深层的动机,是对【角色认同】的惯性维持,以此对抗【解离】带来的自我消失」恐惧。」
南祝仁用一种在外人面前少有的感慨语气道:「在【人格解体】发作前,来访者早已在漫长生活中固化了职